这会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过,脑中却是不由闪过瑞森阁张木身影,心中一片焦虑,
“禀皇上,此事是那瑞森阁张木怂恿的咱。前日傍晚,那张木带着其管家,找到下官府上,说是在今日,想要派人去真一商铺退货那些个质量不好的冰箱。但是,又害怕真一商铺那几位店小二的揍打,便想要小官帮帮忙,到时候派遣一队衙役过去,防止那些店小二发狠起来,揍人!”
李彬连忙回道。
于此同时,也有些明白,皇上还为何召李相国进宫。
皇上在怀疑相国!
“此事确真?”
朱元璋在李善长与李彬俩人之间看了一圈,狐疑道。
“回皇上,此事千真万确,下官一句都没隐瞒!”李彬道。
“那瑞森阁给了你多少银子?”朱元璋道。
“皇上……”
听罢,李彬不由的打了寒颤,但在其抬起头之后,看到朱元璋那恶狠狠的眼神,连忙回道,“禀皇上,只有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五百两!”
瞬间,朱元璋与李善长几人,都满脸震惊。
“回皇上,正是五百两!”
李彬连忙回道。
“善长,你说此事该如何是好?”朱元璋满脸愤然道。
“回皇上,按照大名《刑律》,凡官员受贿六十贯者斩!”
李善长连忙恨声说道。
“皇上,李相国,饶命啊,下官错了,再也不敢了!”
听罢,李彬顿时神色苍白,跪在地上,满脸惊恐求饶道。
“不过,皇上,李彬虽然有罪。但是,却并未铸成大错。臣斗胆,请求皇上看在李彬这十多年,跟着皇上南征北战的份上,从轻发落!”
见状,李善长连忙拱手行礼,满脸恳求。
“嗯?”
朱元璋神色一凝,紧紧的看向李善长。
“李相国觉得如是惩罚较好?”
“回皇上,臣建议罚李彬五千两银子,作为处罚!”李善长说道。
“这?”
顿时,李彬神情慌乱,满脸不舍,不过想到自身的性命,还是连忙说道:“皇上,臣愿意交出家产。”
那么多银子,可都是他一点点扣出来的。没想到,这一次不仅没赚到,还彻底赔了个精光!
“如此,便将此事,交由善长处置!”
朱元璋缓缓点头道。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李善长与李彬连忙拱手,满脸感谢。
出了皇宫之后,李善长与李彬,才缓缓舒了一口长气。
随后,李善长便是带着李彬,气呼呼的往府上走去!
“标儿,明日派杨宪,查一下李彬!”
御书房内,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李善长与李彬,朱元璋神色凝重道。
“是,父皇!”
朱标连忙拱手回道。
……
第二天,一大早。
所有南京城的人们,都突然发现。一夜之间,不管哪家商铺,都推出一种私人订制的活动。
家中所用的桌椅板凳,衣服布料,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