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毫不知情。”
“此事,可是下官与盐运司一众同僚的失职之责!还请殿下怜悯下官与一众同僚啊……”
说完,赵良金便眼巴巴的看向朱标,神色要多委屈便是有多委屈。
说真的,在赵良金心中,真是为那么多的精盐,而感到害怕。
幸好,皇上去了汴梁。
要不然,关于此事,皇上绝对能治赵良金一个失职之罪。
而都转运使又是一个多么肥的差事,要是被那些御史或者政敌抓住把柄,赵良金丢掉官职都是轻的。甚至,还有可能,被革职查办。
仅仅只是想一想,赵良金便是后背直冒冷汗。
“原来是此事啊!”
听到赵良金的话,朱标才恍然大悟。
“精盐之事,是本宫向父皇禀报,随后父皇交由本宫全权负责。”
“当时,由于本宫与父皇,都不确定,能不能从武当山上诸位真人手中,得到制造精盐的秘术。因此,便是没有通过盐运司,而是直接与武当小真人合作,在镇江联合建造了一个精盐厂。要是制造出精盐的话,放在真一商铺售卖。没想到,那精盐厂子建造的如此之快,不到几天,便是建造出一个精盐厂,还生产出那么多的精盐!”
说完,朱标便是一脸感慨之色。
“这……”
听罢,赵良金有一种,太子朱标在哄骗他的感觉。
但是,在此事之上,太子朱标也不可能对他撒谎。
最后,赵良金只能是一脸难受的表情。此事,还真是难办!
“殿下,既然如此,不知下官可否接管那精盐厂。因为自顾以来,盐政之事,一直都是由朝廷控制。突然,让一位方外真人参与此事,下官有些担心……”
“此事,便是不由赵大人操心了。那精盐厂,没有那位小真人,还真是不能生产出精盐来。要是赵大人想要接管那座精盐厂,便是只能等到父皇回来,向父皇申请了!”
朱标淡声说道。
“是,下官明白了!”
随后,赵良金便一脸凝重的告退。出了殿外之后,便是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不论此事最终如何,他都是可以跳出局外,不受任何处罚。
当天夜里,应天城内,所有官员权贵府上,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氛围。
只有沈府,一片压抑。
“又是武当小真人,又是太子殿下!本掌柜都如此退让了,尔等还是如此咄咄逼人,时不时的来踩上几脚,非要让咱不舒服,你们才开心是不是?”
收到赵府传来的消息之后,沈万四便是陷入一片狂暴状态。
只是,想到那一位是当朝太子殿下,一位是有着重重保护的武当小真人,沈万四便是气急如焚,又无可奈何。
“沈同,明日多派几个人,早早便守在那真一商铺门口,要将那真一商铺的五十斤精盐,都给我买光!随后,尔等在这般这般……”
最后,沈万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