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队在四处巡逻;帐篷连绵间篝火四起,与那天上星辰遥相呼应,把那河边的野草,和那河中的波纹涟漪荡漾也映照成了赤红
萧石竹已在此地待了三天,依旧没有离开的意图
此时灯火通明的神舆中,还不知女儿毁容的萧石竹呆站在神舆里的书房中,注视着身前墙壁上挂着的冥界十洲地舆全图
他那犀利的目光,一直徘徊在地图上的东夷洲一带他下一步的军事部署,基本就在地图上只有半个磨盘大小的这片东夷洲上
鬼母手持一件麒麟软毛织锦披风出了卧房,朝着书房地图这边走了过来,在萧石竹身边站定后,把那披风给丈夫披上后柔声道:“秋天的夜风挺凉的,可别着凉了”
萧石竹淡然一笑,随口贫了一句:“有你在我能冷着吗?”
“瞎贫”鬼母抿嘴一笑,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地图上,东夷洲上的山山水水和道路城镇,缓缓问到:“还在想发兵之事?”
“嗯”萧石竹重重地点了点头,毫无隐瞒地说到:“我想先打夏州国,但暂时无兵可调而半个时辰前,神骥又告诉我十五万酆都军已从此地登陆”
语毕,他抬手一指地图上东夷洲西南面的夏州国上,南面的一处港口
同时紧了紧披风后,把眉头也紧皱了起来
“酆都军的战斗力我见过,在朔月岛时就领教了虽然被我们打败了,但那也是我用酆都大帝的元婴鬼头先骗了他们,再诛杀了主帅夜游神才慌了他们的神,才渐渐丧失了战斗力”萧石竹缓缓转身,朝着自己的书案边踱步而去:“但与妬妇津神的那一战就没这么幸运顺利了,岛下居住的鲛人壮丁几乎在那一战中损失殆尽空骑也是死伤惨重”
“海面都因为厮杀而变色,可见他们也不是传说中的痞子兵和老爷兵啊”萧石竹在书案后坐下,呆呆地凝视着身前虚空,脑中再次浮现了当日在朔月岛外,那海面飘满残肢碎肉的场景
他倒不是怕了,他酆都军是能杀能打,但他的九幽国大军亦是如此只是萧石竹在以此提醒自己,对北阴朝千万不能轻敌罢了
鬼母只是看了一眼他紧锁的眉头,就知道他正真的是在担心什么;自己的丈夫无非是担心夏州国的酆都军把比尸国给打败了,再在东夷洲站稳了脚跟,那么九幽国袭占东夷洲的计划会艰难无比
鬼母也想帮帮自己的丈夫,于是低头思忖起来
“现在军队正在按吾丘寿的遗计进行改编”萧石竹把双手环抱在胸前,背靠着椅背缓缓说到:“按他身前写下的奏本,我们国家的军队除了禁军外保持卫所制度外,其他的都要改编制改编制后是十二鬼一个小旗,设立小旗官十二个小旗为总旗,设正副总旗官然后十二个总旗为一营,设立正副营将,还要设立营参将随后是十二营为一旅,设正副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