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赔偿的,可惜了,你们遇见的是我,我跟他们不一样bqg220点cc我什么赔偿都不要,我只要你们死,你们姓高的都得死!”
“我的父母,都在你的矿上干活,想给我赚上大学的学费bqg220点cc我爸,得了癌症bqg220点cc我妈,怀着孕来讨公道,只为了给我爸凑医药费bqg220点cc可是你们呢,你们一分钱都没有给!没有钱化疗,他只能在卫生所输生理盐水,你懂那种绝望吗?他撑着不死,就为了看妹妹出生,可是妹妹生下来只活了十分钟!”
“妹妹没有活下来,我爸直接病重,没几天就去了bqg220点cc我妈月子里大受打击,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在父亲下葬那天跳了井bqg220点cc”
白睿说起这些,脸上一片死寂,只有挡在镜片后面的眼睛透着疯狂的赤红bqg220点cc
屋里静默了一瞬,被金属丝缠着的杀手突然开口:“我劝你放开我,不然等会儿他点火,你也跑不了bqg220点cc”
这话,自然是对着高雨笙说的bqg220点cc金属丝的一头戳进了墙壁中,连着高雨笙手腕上足以支撑两个成人体重而不会脱落的护腕bqg220点cc一旦爆炸,高雨笙根本来不及逃跑bqg220点cc
“逃什么逃,你们都得死bqg220点cc”白睿的拇指缓缓搓开了打火机的盖子bqg220点cc
“等一下,”翟辰举手,“我只是个无辜的小保镖bqg220点cc”
白睿冷笑:“跟高家牵扯的都不无辜bqg220点cc”
翟辰赶紧摆手,声情并茂地陈述:“不是啊,我爸爸是个人民警察,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姑娘牺牲了;我妈妈是人民教师,在工作岗位上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直接烧成了痴呆;我弟弟是人民警察,抛头颅洒热血为了救孩子差点葬身矿洞;我家里还有个幼小的孩子,孩子也是高远矿的受害者,有先天疾病,如果我走了,孩子怎么办?”
白睿听得一愣一愣的,狠狠皱起眉头bqg220点cc
“哎,赵斌!”翟辰忽然看着白睿身后,大喊一声bqg220点cc
白睿下意识地回头,一把实木椅子被翟辰抡起来,“咣当”一声直接把他砸倒在地bqg220点cc于此同时,高雨笙迅速按了一下护腕,戳进墙上的倒刺瞬间合拢,如拉伸到极限的弹簧一般,“咻”地一声再次穿透杀手的肩膀回到腕表中bqg220点cc
“叮”,翟辰听到了火机盖打开的清脆声响,将最后一口氧气猛吸入肺,抱着高雨笙一个箭步冲向窗户bqg220点cc
“哗啦啦”翟辰用后背挡着碎玻璃,抱着高雨笙在草地上迅速翻滚bqg220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