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给税务局看也没有问题；再一个是记录公司洗黑钱的交易往来，门牌挂着特别助理，里边只有两个会计上班，大门终年铁将军把锁bi89 ◎cc
蒋衾捏着靳炎的脖子把他扔进去，然后自己拍拍手走进门，只说了一句话：“——最近两年间的年终总账和过去五年内超过三百万现金出入的交易明细都拿出来，然后你们可以出去了bi89 ◎cc”
搞这种事情的会计显然见过世面，眼睛都不往靳炎身上瞟一眼，站起来一言不发调出记录，搬出账本，拿出原件；然后欠了欠身，飞快退了出去bi89 ◎cc
蒋衾施施然坐下，一手按账本，一手开电脑，一个主机连着四个屏幕，满眼是数字bi89 ◎cc
靳炎被扔到沙发上哼哼，然后起来发了会儿呆，踮着脚小碎步跑出去，回来时端着丰盛的午饭和桂花蜜，讨好道：“媳妇bi89 ◎cc”
“放下吧bi89 ◎cc”
靳炎搓着手站了一会儿，看财务软件上红橙黄绿青蓝紫各色皆有的数字，只觉得头昏眼花，半晌才小心翼翼问：“没什么问题吧？”
蒋衾说：“从你骗我的角度来说没什么问题，想骗过其他人就有难度了bi89 ◎cc”
靳炎一口血瞬间堵在嗓子里，二话不说当即跪趴bi89 ◎cc这扑通一声太响，蒋衾终于从厚厚的账本里抬起一只眼睛，奇问：“你干什么？”
“我……我……”靳炎灵光一闪，说：“我给你捶腿！”
蒋衾：“……”
蒋衾默默撕毁一张总价值四百万的合同签字页，然后在电脑里重新打印一张出来，模仿靳炎的笔迹签了字，再订回去bi89 ◎cc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bi89 ◎cc笔迹仿得越好，烟雾弹也就越大，最终能起到决定性证据的原件就越少bi89 ◎cc按蒋衾的风格本来能做得更滴水不漏，但是目前时间紧迫，方源随时有可能出招，现在也只来得及做到这一步了bi89 ◎cc
他一直在房间里看帐到晚上，临出门前又把会计叫进来接班，一字一句郑重叮嘱：“看到有关于玉石出入的帐，一律留着不要动，等我明天回来亲自处理bi89 ◎cc”
会计早受够了靳炎乱丢账本给他们做的恶习，好不容易遇见个内行的领导，都表示没问题，一切按蒋哥说的办！
结果靳炎出门后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问：“为什么你这么担心玉石的帐？”
“我不知道，直觉吧bi89 ◎cc”蒋衾说，“总感觉如果有事，就一定出在玉石上bi89 ◎cc”
他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领带早就被拽松了，宝石扣的领带夹在灯光下发出明亮的光bi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