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和皮卡丘拍照
大概拍了十来张吧,孟清北这才拉着宋婉的手离开
因为有个人上厕所一直没回来,别人都喊热疯了,就到一楼的冰激凌店休息
他想抽根烟,就找了广场的角落
等一根烟抽完了,他就看见那个皮卡丘,慢慢地挪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天太热,还是它衣服太重了,它走的特别慢
直到她在花坛旁边的坐下,蒋静成原本已经准备起身了,突然又不想起来了
他默默地坐在那里,看着那个皮卡丘,安静地坐着
就在他以为它会一直这么安静坐着的时候
突然它伸手把头套摘了下来,一张原本白皙的小脸,通红通红,汗水早就把头发打湿
她蹲在那里,像是个被遗弃的小猫,眼泪和汗水,早就分不清楚了
他没去喊言喻,而是默默起身
他也不知道,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在那一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心情
可那一刻,蒋静成的心很疼,是真的疼
而那一天的言喻,也一直都不知道,在冰激凌店里给她点了店里最大最贵的一份冰激凌的人,到底是谁
她只知道,她蹲在花坛里哭的时候,那个好心的陌生人,让店员送来的那个冰激凌,好像安慰了她所有的委屈
因为她清楚地听到孟清北对宋婉说,妈妈,我好想吃这个冰激凌
宋婉笑着拉着她的手离开
没关系啊,她也有冰激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