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人对物都是如此。他能永远都对这个弟弟不猜不疑,永远都放心让他做所有他想做的事吗?若是有一天他当真对这个弟弟起了疑心,他会坦然相告还是会毫不留情地剪光他的羽翼?
李二陛下注视李元婴片刻,终是允诺:“好,我答应你。”
一个弟弟,他还是纵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