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瑶道:“因为,仅仅只是修为高的人,做不了大帝,只能做自己心中快意的侠客yunhuang◆cc权利是一柄开天辟地、无所不斩的利剑,但始终要被责任、原则、道德铸成的剑鞘束缚起来,才不会伤己yunhuang◆cc”
“大帝者,既要有天道的无情,也要有人道的有情yunhuang◆cc既要有海纳百川的胸怀,也要有唯我独尊的孤独和霸道yunhuang◆cc”
“唯我独尊!”
张若尘念出这四个沉甸甸的字yunhuang◆cc
口号好喊,但真正往这个方向走的人,大多也只是无情无义之辈yunhuang◆cc
有情者,如何唯我?
有义者,便不可能独尊yunhuang◆cc
或许有一天,自己所在意的人都离世,逐渐将情感淡漠在内心深处,才能养出那股唯我独尊的气概yunhuang◆cc
所有神妃和红颜知己中,与池瑶相处,一直是最累的yunhuang◆cc
没有与圣书才女、绝妙禅女独处的宁静yunhuang◆cc
没有与木灵希、般若相处时的随意yunhuang◆cc
没有与洛姬、孔兰攸相处时的温馨yunhuang◆cc
没有与罗乷、无月相处时的愉悦旖旎……
……
更像是艰难经营日子的夫妻,柴米油盐日日愁,上老下小夜夜忧yunhuang◆cc
与池瑶相处,会被她逼着回到现实,回到责任,回到繁琐烦心的天下事yunhuang◆cc都已天下无敌,却还要沉陷在这样身心疲惫的状态中,张若尘并不想永远都如此,也想偶尔放纵,也想有轻松自在的独处yunhuang◆cc
本源神殿是家,而非牢笼yunhuang◆cc
“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
小黑终于插上嘴,想要开溜yunhuang◆cc
池瑶道:“夏宗主,与别的修士还是不一样的,大帝若有生死与共的好友,一定有伱在列yunhuang◆cc”
“那是自然yunhuang◆cc”
小黑将胸口敲得梆梆响yunhuang◆cc
池瑶又道:“大帝能有今日的成就,离不开夏宗主昔日的引导,可谓亦师亦友yunhuang◆cc”
“这份交情谁人能比?”
小黑刚才心中对池瑶的些许成见是一扫而空yunhuang◆cc
池瑶继续道:“大帝若要行事,夏宗主必然第一个支持,绝不会畏惧艰险yunhuang◆cc”
“这还用说?我不第一个支持,谁第一個yunhuang◆cc”
池瑶道:“所以这祖血,我是绝对赞成帝尘给你yunhuang◆cc但,不是因为当初时间长河上的事,而是因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