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干掉三碗米饭。
燕三满头黑线,这哪里像是个伤春悲秋的人啊!这么能吃。
吃归吃,但是,她却没有下床,整天除了上厕所,她基本上都是赖在床上。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傅焱行来到这里,同样,燕三很自觉的没有跟进来。
傅焱行冷冷地看着洛阳:“洛小姐,想起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