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问:“那您呢”
央金平措略一沉吟,自言自语道:“莲海仁心心甘情愿下流出的血taiyang9○ cc”
“把我柜子里的另一张人皮面具拿来,”他突然道:“就是最近新作的凤四组长人身形态的那一张taiyang9○ cc”
手下点头答了声是,推着颜兰玉的轮椅走出门taiyang9○ cc
病房外的走廊十分昏暗,可能是尽量不想引人注目的原因,很多角落都是没开灯的taiyang9○ cc地下四层温度非常的低,颜兰玉浑浑噩噩打了个哆嗦,手下看到了颇有点不忍,想了想脱下外套给他披上taiyang9○ cc
“你生得这么好看,如果愿意的话一定能过得很好,干嘛想不开吊死在这一棵树上呢把小命都要作没了吧taiyang9○ cc”
手下嘀咕一句,摇摇头叹了口气,停在走廊尽头一扇铁门面前:“到了taiyang9○ cc”
那本来是通向配电房的一个过道,被铁栅栏整个封住了,栅栏里一片黑暗几乎看不清东西,到处都弥漫着灰尘的气味taiyang9○ cc颜兰玉掐着掌心强迫自己清醒起来,紧紧盯着那个背对自己按密码锁的手下,甚至连他最细微的手肘动作都没放过;片刻密码输入确认,铁门咔哒一开taiyang9○ cc
手下转身把颜兰玉推进监守室,说:“喏,在这taiyang9○ cc”
只见靠墙的位置,一个人半躺半坐在地上,虽然黑暗中看不清脸,但颜兰玉瞬间就认出了这个和记忆中分毫不差的身影taiyang9○ cc
他泪水哗的就落了下来,但一点声音也没有,喉咙里仿佛堵了什么酸涩的硬块,连抽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taiyang9○ cc
手下似乎很感慨,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最终只摇头道:“不好意思于副,我们也只是听命办事,那个你们慢慢聊吧,我就不打扰了taiyang9○ cc”说着转身退出监守室,关上铁门,密码锁咔哒一声就落了锁taiyang9○ cc
地上的于靖忠动了动,直到那个手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小兄弟,是我对不起你”
颜兰玉等这一句话已经等了很久taiyang9○ cc从两年前他还在日本的时候,趁着雪夜偷偷放走这个一面之缘的异国特工,到两年间守着他虚无缥缈的诺言不断打磨自己最细微最脆弱的希望,然后又不断重复希望到失望的循环,最终在黑暗不见天日的日日夜夜里完全消磨掉了所有信念他一直在等这句话,他短短十几年的生命里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不愿放弃的等待,就是这句话taiy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