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叫声,玉生烟站在门口,那头鹿从背后叼住他的袍角,结果他后退想走,却差点被鹿绊倒
沈峤直接一掌拍向晏无师的肩膀,腰部微微一挺,整个人轻盈跃起,不再受制
但他嘴唇有些红肿,鬓发有些凌乱,连脸色也很不自然,羞恼交加,分不清是恼多些还是羞多些,但这副样子,想威严也威严不起来
玉生烟瞧见自家师尊轻飘飘的眼神斜过来,恨不得直接一头楚死在廊柱上
本来以他的武功,也不至于犯这种错误,但怪只怪他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方才在宅子里溜达一圈,本以为两人已经谈完了,他可以过来拜见师尊了,谁知道这一来就正好赶上“非礼勿视”的一幕
真是……倒霉啊!
玉生烟干笑一声:“那个,能不能当我没来过?”
他也没有向师父请安的勇气了,转身一溜烟就走,有多远跑多远
大师兄,我现在回长安去投靠你还来得及吗,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