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为求生而挣扎?在无师自通地学会仇视世界之前,是傅白将他从泥沼中救上岸傅白带他看朝日?赏落霞碧涛千顷,月落万川人间的风月万象?是这人引他一一看遍
“我师兄曾经就是个不爱笑的人但那时他面上不笑?安静地看仙侍闲语?龙狐打闹,也让人感觉到他是在笑的后来,后来他即便面上笑了,也没有笑意他是孤独的他站在山巅,四下环顾,没有人和他比肩也许曾经有过,但又离开了,最后还是剩下他自己”
傅谦的眼睛已经变成完全的灰色
“尽管微不足道,但我依然希望,他的人生能多遇到一些好事情”
“我不明白,”井在过了很久后,才开口,“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么做对你来说,你不可能拎不清楚,不可能分析不出其中的利害”
“的确,在这里放弃,眼睁睁地看着我师兄流血而死,是最理智的选择我能够判断得出”
“那你……”
“但我做不到,”傅谦的视线渐渐模糊,这是失血过多的反应,“能够依循理智而为的,是圣人……
“我不是圣人……”
这是傅谦最后说的一句话
躺在血泊里的傅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然而对血的融合又逼迫他陷入沉睡,这一觉要等一段日子才会醒
傅谦倒在地上,但壳子里面却换了芯悬崖上的风吹来,带走一片沙土,露出了道道劫雷劈过的焦痕
两道模糊的影子出现在悬崖边上,其中一道略矮,类似小孩子“它”开口,是井的声音
“每次都是这样,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在一次又一次重复遗憾”
另一道是女音
“对于傅谦来说,是有意义的要说遗憾,那大概就是,他并不知道,正是他自己,救下傅白的吧”
“所以我才不能理解他的行为”
“你只是并不晓得傅白对他的意义,”女声轻叹,“傅白是一个值得牺牲所有去追随的人”
“就和你一样?你确定这不是你们家族的什么诅咒?在我看来,你们陷入了同一个怪圈”
女声笑了
“等傅谦在那边清醒过来,你引他来找我”
“你要把龙骨给他?”
“不是白给,还要看他够不够格”
“你只不过是把他领向又一个灾难”
“是啊”
“……你居然还承认了?”
“这是事实啊,这就是没有尽头的劫难”
“那——”
“就看傅谦,是如何接受它了”
…
“焰池没什么特别的机关和禁制,只要你跳下去就行了”
霍屿和傅款站在焰池旁边,前者为后者解释着
“我就这么跳下去,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傅款尚且留有一丝警惕,他觉得大哥肯定留了一半话
“当然,”霍屿说,“会死”
“……”
霍屿没理他弟弟哀怨的眼神,自顾自地说下去:“焰池的温度很高,如果功夫不到家,那么就会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