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血流不止的伤口至于酿成伤口的凶器……
就落在傅白手边,是一枚黑色的飞镖
傅白立刻给伤员疗伤幸好发现得及时,对方还有气儿在他给伤口简单地止血包扎后,打算吹一下骨哨这只骨哨是楼肃交给他的,每个值夜的修士都有如果发现什么情况,吹一下哨子,其他人都能听见
傅白把哨子的一端含在嘴里,正要吹响它之时,冷不防地记起一件事
这里只有一个人,另一个人呢?
刚刚忙着救治伤者,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会儿傅白意识到了,不免警觉地把手按在了剑柄,缓缓地站起身来
四周围很静,连夜间的螟虫仿佛都因为察觉到危险而消失了天空中有一轮窄窄的弯月,云层散落着,拖成一条一条粗细不一的线,缠绕在暗色的天幕
傅白咬着骨哨,上下唇微合,马上要吹响它
泚地一声响,一只飞镖冲着傅白的正脸飞来,迫使他后仰避开,但那枚骨哨却没有逃脱被削掉一大半的命运
傅白侧头吐掉残哨,拔剑冲向飞镖最初飞来的方向他剑光一拉,一道人影从灌木之中窜出,正是之前问傅白要不要轮替的其中一个修士眼前的这位只是空有修士的皮囊,他的四肢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模样,像被掰坏的木偶,正常人根本没办法扭出这种角度
“黄泉的人?”
傅白心想,果然,黄泉界没有撤得那么干净他们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蛇,指不定何时从草丛里窜出来,狠狠地咬人一口
拔剑,迎敌那个奇怪的修士也抽出自己的佩剑,向着傅白直直地劈来傅白拆了他的剑招,绕到他身后但与此同时,修士的手臂忽然整个向后对折,折成不可思议的姿势,那柄剑也随之直冲着傅白的左眼而来,逼得他不得不偏头躲过,剑招也因而收回
咯咯咯咯——
修士的手臂又恢复原状,混身骨骼发出瘆人的响声,又仿佛一串怪异的冷笑一绺黑色的头发顺着傅白的左边侧脸滑下,正是刚刚不小心被对方割断的
这个被黄泉人附体,又或者本身就来自黄泉的修士很难对付他的身体完全违背了常理,能够根据需要折出任何他想要的模样也即是说,常规的一些死角和弱点,在他这里都不存在
好久没有直面黄泉的人了,让傅白几乎遗忘了他们曾经有多么棘手
傅白凝神聚气,让自己以极度冷静的姿态对敌不存在没有弱点的对手,这是他所坚信的
交锋再度开始
傅白这次在剑身附着了一层稀薄到几乎看不见的灵力对方又一次冲上来,和之前一样,这次傅白凌空一跃,从他的上方翻过而身体已经前倾的修士忽而将握剑的手后伸,自下而上绕了一周,锋利的剑光划过傅白的前襟,险些将布料划破
又是那种奇怪的姿势
对方这次似乎失去的耐性,打算用快攻将傅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