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就在父皇的书桌上,你是想要它在案前再压上个个把月?”
褚诣这才慢悠悠地回过身来,褚鸿麟恨不得对他翻个白眼,一个女人罢了,他就这点出息?
待褚诣行至他案前,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
褚诣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顺手捞了果盘里的一颗苹果塞进了嘴里咬着
褚鸿麟坐回了龙椅上,重提刚才的话题,“刚刚父皇和你提了两点,一是秦家女,你勿要太宠她,忘了自己身上的责任和担子你现在长大了,翅膀也硬了,有手段有本事,可是,父皇的话给你撂在这里,父皇也不是吃素的,若是你宠她太过分,父皇会插手,你再有本事,也是阻止不了的你最好相信父皇的话”
褚诣垂着头,目光只专注于自己手中的苹果上,他咬一口,细细地咀嚼着
褚鸿麟微抬眼皮扫他一眼,见他不动声色,心里有点摸不准他是怎么想的
他暗暗咬后槽牙,眼珠转了又转,又扫了他一眼,“还有一事,有关你手里调查出来的,涉及到林侯的卷宗,你全部都交给父皇,父皇会和三司打招呼,越过林候,不再调查有关他的任何......”
‘咔嚓’一声,一大口苹果被褚诣咬了下来,发出一阵很响的清脆的声音
“......”褚鸿麟就这样被他咀嚼苹果的声音打断了后面的话,都忘了后面要说什么,一时怔怔无语地看着他
褚诣咀嚼着嘴里的苹果,俊脸上的咬肌明显,他眼皮耷拉着,还是垂望在下面,狭长的睫毛遮掩着一向漆黑的瞳仁,让人摸不准他的情绪
提到林候一事,褚诣虽然从头到尾也没说一句话,褚鸿麟却还是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抗拒和不满,即使是这样,他也不得不说因为,是他答应过人的,不论林候做错什么都一概不究
顿了顿,褚鸿麟挺了挺身子,又卷土重来,“父皇这不是和你商量,是要求你必须将林候的卷宗送到父皇这里来”
褚诣终于抬起了头,一双黢黑的眸子深刻严厉直逼视着他,“刚刚父皇还义正言辞的教训儿子,说让儿子不要太宠爱秦家女,免得沉溺于温柔乡,忘了身上的责任和担当,损害祖宗基业这话,儿子也想和父皇说,父皇也不要过于宠爱一个女人,而忘了自己身上的责任和担当,损害我们祖宗的基业”
“......”褚鸿麟脸上的表情有变化的痕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也蜷了起来,慢慢握成拳
褚诣无惧于他越发难看的脸色,再度开口,“儿子知道父皇对林候一向宽容,只要他未动摇到我们大魏的根本,父皇都不会和他计较可是,父皇有没有想过,人心就是这样养大的此次,儿子将指证他的卷宗交出,您朱笔一划,此页翻张,他所犯的所有的错都不作任何计较,林候心里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