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了”
寇响却低头笑了一下,眉眼间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好意思
杨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没底气地说:“你笑什么”
“想到你今天啊,真凶”
他说的是杨吱冲徐嘉茂吼的那一嗓子
“还真把老子都镇住了”
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杨吱有些脸红,转身往门诊部大楼外面走:“不想和你说话了”
寇响加快步伐一路追在她身后,从门诊部大楼出来,走到了霓虹璀璨的马路边上
他的嘴角噙着抑制不住的微笑:“我感受到了”
杨吱还在生闷气:“终于感受到你的臭不要脸?”
“不是”寇响笑了笑:“你的回应”
她怔了怔,回头望向他
路灯下,他的眼眸沉在高挺眉峰阴影间,却越发显得乌黑明亮
“我感受到,你对我的回应”他收敛了笑意,坦坦荡荡张开手:“抱我一下吧”
无比郑重,无比虔诚
杨吱脸颊突然窜上了来一抹绯红,她别开脑袋,低声道:“我没有回应你”
背后,寇响轻松地说道:“总有一天,你会想要主动抱我,然后恨不得天天抱我”
“没有那一天!”
寇响凝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喊道:“一定有”
寇响和徐嘉茂发生冲突的那天下午,徐嘉茂最后两节课没有上,他手臂被板凳的粗糙边缘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痕迹,鲜血嘀嗒嘀嗒淌了一地
他用衣服包裹着手臂,径直去了医务室
徐嘉茂对自己的身体绝对爱惜,从小吃过不少苦头的,也挨过不少揍,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没谁在乎你,如果你自己都把自己看成烂命贱命一条,那就真活得蛆虫都不如了
他得多疼疼自己
医务室护士给徐嘉茂处理了伤口,叮嘱他忌辛辣勿沾水,徐嘉茂满口答应,又对护士道:“我后颈还疼”
护士拉开他的衣领看了看,说道:“都淤青了,又是跟人打架吧”
“没呢,打篮球撞的”
“能撞成这样也是不容易”护士阿姨略带讽刺地说:“年轻人,肝火别那么旺”
徐嘉茂无伤大雅地笑了笑
“我给你开个单子,自己去药房拿--
治活血化瘀的药来涂涂”
“谢谢护士姐姐”
一声护士姐姐,叫得这位年逾四十的阿姨心花怒放:“这么小就学得油嘴滑舌,将来还得了”
徐嘉茂说道:“不然怎么好找媳妇呢”
“呵,年纪轻轻就想着媳妇呢”
“是啊,我媳妇儿”徐嘉茂脑子里出现一抹白裙子的背影,他话语顿住,良久,摇了摇头
护士离开之后,他又在病房里兀自坐了会儿,然后拿着医生开的单子,去楼下病房取药
“38一瓶,有学生证吗?”
“有”徐嘉茂递上自己的学生证
“有学生证给20就行了”
徐嘉茂取了药,回身的时候,一袭白衫裙晃了晃他的眼睛
心头突然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