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明当当未抬眼皮,专注在歌词上,“只不过没人分享,懒得释放我的天性”
“哈!”小魔被逗乐,“敢情你还自豪来着?”
“为什么不自豪?”明当当奇怪,“难道有人不喜欢优越的环境,而去追求自我虐待吗?”
她喜欢余旸就是自我虐待……
想起在山上的事明当当就气
好不容易被雪裂暖和起来的心房就这么一瞬凉了
傍晚,哥哥去应酬,她一个人回家
到家门口才发现外面站着一个人
她一愣
小魔推门下车后说:“咦,那是余旸吗?”
“从后门走”明当当毫不留情又拉上门
……
“当当,真对不起,别生气了,不知道你那么排斥外宿……”
谭旭升的那条语音消息,明当当到晚上才打开,期间,对方又打过几个电话,她都懒得接
之后人家也不打了,知道她气头上,打了也是没用
只是又加了一条语音:“真别怪余旸,和他无关,是我一个人的馊主意”
明当当想,没错,他是不知道,可他态度令她寒心,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回个家,他就仿佛她家里有洪水猛兽,要把她吃了似的,那般不安,或者是嫉妒?
……
洗好澡
余旸还在外头
明当当知道再躲下去不是事儿,她把雪裂团在掌心,用另一只手掌盖着,像捧着一只莲花灯出门了
余旸站在大门旁,听到动静,扭头看她
“你怎么了?”明当当一惊,他萎靡到令她惊讶
“失眠”嗓
子也似废掉,粗哑难听
明当当皱眉,“你最近状态很不好,建议去看心理医生,我陪你”
“没事只是想你了”
明当当难堪,沉默片刻开口,“既然碰到了,我就直说吧,余旸,我们不合适”
余旸只抿了抿唇角,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的样子,仿佛早有所料
明当当抱歉发声,“对不起,我试过了,但脾气显然不适合,我娇气到恨不得喝水都有人专门伺候”
“我可以伺候你”余旸讽笑着建议,“只要你离开他”
“……”明当当沉默
“没他你不会由心动到犹豫,犹豫再到彻底拒绝!”他情绪失控,像头危险的牛
明当当似习以为常,静静望着他,淡淡说,“我哥从来没阻止我,甚至鼓励我和你们出去玩,那些野餐设备也是他提供的他没说过你一次坏话……”
“别被他骗了当当!”
“骗什么?”
“他做事每一件都环环相扣……”
“别再说了……”明当当简直一刻待不下去,“我求你别再指责他,他是我哥,是我亲人,是你的狭隘让我们的关系戛然而止!”
“为什么不信?”余旸忽而冷笑,“你知道我当初怎么签去高宇森那儿的吗……”
“知道”明当当并没有讶异,淡漠瞧着他,“是你先放弃我……”
余旸一笑,讽刺,“是他让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