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应酬练的,半瓶红酒没了,脸色都没变一下
可乔以安的父亲之前是应酬喝酒猝死的,林薇薇对大量饮酒有阴影
所以她才假装也喝酒看着傅西爵,就怕他真的出什么事
可傅西爵一瓶见底了都没什么事,倒是她,才喝了小半杯,就有些晕晕乎乎
她忘了自己吃了感冒药,感冒药本就犯困,她还喝酒,不是自己找虐吗
林薇薇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愈来愈疼,眼也愈来愈花,傅西爵在自己眼前好像都变成了三个四个
“傅、傅总……”
林薇薇大舌头地唤
傅西爵拧眉看她,就见她双颊酡红,双目迷离,那眼睛一眨一眨,像是要晕过去,又晕不过去
“你搞什么”
傅西爵冷冷起身,把她从椅背上拽起来
林薇薇只觉天旋地转,眼前星星点点晃了一脑,她脚下无力,整个人栽向傅西爵,还硬生生地把头顶心撞在傅西爵的下巴上
傅西爵嘶了一声,下意识松开了她
她膝盖一软,烂泥一样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但抓什么东西支撑自己是本能,所以她的两手下意识地一抓
这一抓,也不知道抓到了什么,软软弹弹的
林薇薇狐疑,又抓了两下
“林薇薇!”
傅西爵面色青黑,一把推开她
砰
林薇薇屁股着地,跌了个生疼
虽然地上扑着羊绒毯,可她又不是布偶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对她怜香惜玉,不是扇她就是对她动粗
她难道不是女人吗?
还是非要像叶紫蔓那样会装会哭才能被称女人?
林薇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酒精上脑,还是连日来强装的冰冷被击碎,她突然红着眼,看着眼前叠影重重的傅西爵,控诉着:
“为什么都对我这么凶,难道你们男人就都喜欢叶紫蔓这种类型么,假装柔弱假装委屈,可我做错了什么,难道就错在不会哭么……可谁不会哭,我也会哭,可我为什么要哭,我明明没有错……”
说着不哭
可眼泪还是扑簌扑簌地流了下来
那样子,跟被抛弃的孩子一样
傅西爵眼眸微眯,盯着她红兔子一样的眼,俊眉凝蹙,半饷,弯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抽着鼻子,问,“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在你们男人眼里,只有叶紫蔓那样的才是女人……”
“我不和醉鬼说话”
“我没醉”
“对,你只是蠢”
傅西爵面无表情,将她放上客房的床
林薇薇用力攥着他的衣领,“我不蠢,蠢的是你们男人,女人一哭,就被骗”
“别把我和易司宸相提并论”傅西爵冷冷挥开她的手
她又攥上去,执拗问,“那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都抵不过叶紫蔓的一滴眼泪?我每天给他做晚餐,他不是不回就是摔进垃圾桶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可为什么你们男人的心都像是铁做的?”
傅西爵不说话,只是再次把她的手扯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