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敲过,外边就宵禁了,平白耽搁好多生意,他吴瘸子就不是个东西。”
袁婆子也跟着骂,谭癞子平息片刻道,“这边定了宵禁,镇抚在外面到处走,抓到要被打,还敢出来的就少了,你点灯要烧油,若是婆子都点着,看没人来就着急,但凡这时来一个吧,就争抢起来,不免坏了市价。”
“那老爷看怎生是好,不然就不让她们点了。”
“多少也有些生意,你这里不点灯,他说不准就去了外边流民婆子那里,还是坏了生意,你就这样,定在晒草场边的泥胚房,由墩里出油钱,只留两三个门市,有生意呢,墩里多抽些银子,这样点得少,不容易走水,也免得坏了市价。”
“老身记下了,明日就这般做。”袁婆子凑过来道,“接着是老爷先前跟辎重司接下的步火营斗笠生意,第一笔一千顶,让月内交货,预备明日就叫墩里婆子开始备料,后面这十多日怕要多抽些婆子,草料那边就要多招力夫。”
“为啥要用婆子做斗笠。”谭癞子拍拍桌子,“竹器是手艺活,不是叫一群婆子过来就能做的,谭爷在盛唐渡上就专做过竹器,婆子学是能学,但一时肯定做不好,月内你怎么交货?这事还是老爷我来办,就不要让婆子做了,府城竹木场那里多的是,直接从府城定,把价压低些,按辎重司的规制发给他们。”
“不做的话,就是好些婆子闲着了,老身看不得人吃白饭……”
“看不得你就不要看,你不能说看她闲就让她干竹器,光是剖篾条那一道,先不说做得快慢,不是熟工就要废多少竹子,算下来亏了料钱不说,末了东西做的不好,我怎生跟辎重营管事的交代,不要把生意坏了。”
“那这事老身就不料理,还有报给谭爷知道,今日午后墩里食铺那边,又有人吃了不给钱,跟几个婆子打起来了,婆子打不过,让那两人跑了,这墩中吧没个男的实在不行……”
谭癞子眼睛一瞪,袁婆子马上道,“谭爷是男的,也不能跟粗人动手不是,老身意思还是招募几个力夫,遇到这种事跟人打起来才不吃亏。”
“还敢吃饭不给钱,谭爷这般正直的人是想都没想过,还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谭癞子哼了一声,“专门雇人是要花本钱的,现下镇上流民多,就那些雇来办草料的力夫里面,先挑几个力气大明事理的,多管他一餐饭,再有这般不要脸的,都卖力去打,打得好的留在墩里,其他还有啥事。”
“老身午后去送草料,在辎重营里面听人吵架,说工坊要在石牌设火器分司,就特意去打听了,就是造铳啊炮的,工坊本不愿在这边开分司,是那个更定小组定下的,说新造的什么火铳不牢靠,坏了要送回石门湖耽搁事,正好工坊拆成几个分司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