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崔永炟眼神直直的看着二蝗虫,“你我各办各的差。”
外面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二蝗虫缓缓退后一步,捡起地上的一叠贴票,塞进了黑达靴中。
装满贴票的包袱仍在地上,旁边还有一片散落贴票,面值都是五十两的。
崔永炟收了断铳,让开门口位置,二蝗虫往门口走去,两人错身而过,二蝗虫刻意将短刀从崔永炟眼前带过,崔永炟没有丝毫躲避的动作。
二蝗虫嘿嘿笑了一声出了门,外面很快有人叫喊,二蝗虫朝那边举手示意,然后径自走了。
崔永炟看看地上,那人全身发抖,躺在地上仍不敢动弹,崔永炟收起短铳,过去将贴票包袱抓起,蹲下准备捡拾那一片散落的贴票。
外面脚步声到了草屋外,崔永炟大声道,“我在问活口。”
脚步声停下来哦,崔永炟捡拾了两张贴票,突然又停下动作缓缓站起身来。
地上仍留着一片五十两的贴票,崔永炟低头看着惊恐的卧兔儿男子。
男子眼中惊恐中夹杂着一丝不解,右手虚张着,似乎能挡住崔永炟一般。
崔永炟停顿了片刻,提起包袱走了出去,男子喘着气,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贴票。
……
徐州城外码头边的罗祖庙,这里是徐州漕帮的地方,运河各地的纤夫挑夫中有大量罗祖教信徒,虽然罗祖教的经书被视为非法,但由于财政困局,地方衙门没有足够财力管理这类民间事务,只要罗祖教徒不闹事,衙门也不愿去惹出事端来,这类庙宇就仍由它存在了。
后堂升起火炉,崔永炟刚走进去,就感受到一阵暖意
袁正已经等在里面,他看到崔永炟后道,“抓到的活口都问过了?”
“报掌柜知道,共问了两个活口,对面货品分作十份,交由十人携带,如厕都需三人一组,今日有五人死在街中,另有两人死于附近屋房中,仍有三人逃脱,小人也未曾想他们分作如此多人。”
袁正接着问道,“你这队可点过货。”
“小人这队共抓到三人,跟镇抚一起点过,共计八万七千。”
崔永炟说罢停顿了一下,按对方携带的数量,这个数字是有一点差异的,最让他们难办的,是仍跑掉三个带货人,这里就是十万的贴票,在徐州银庄支付能力之内,对方的目的就无法达到。
但对于这次行动来说,仍算是失败的,他本以为袁正会发怒,但此时看来并无什么特别的反应。
“小队中各人,都由小人和镇抚一同搜过,未曾发觉私藏之类。”崔永炟从怀中拿出一叠,“禀学正先生,这里有些看着像是假的,小人对贴票不甚精通,请大人甄别。”
学正先生是在司学时的称呼,现在袁正的官职已经是千总。
袁正转头看着崔永炟,崔永炟连忙把头埋下,但神情甚为平静。
过了片刻后,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