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打仗?”
旁边的镇抚官低声道,“吴大人,这两人对抗镇抚,按军律当罚九十竹棍,可分三次打完”
周琛身体一抖,鲁小马的脸上也抽动了一下,这竹棍打起人来火辣辣的痛,分三次打就是怕兵将一次打了受不住,但痛苦反而更久
吴达财突然摆摆手,“那些教士都到了,马上就要扎实练兵,打伤了还影响操练犯错了该当惩戒,不过目的不是打人,是让他知错不再犯”
周琛感激的看着吴达财,这位石牌武学的学正对兵将还是关怀的
“我们安庆营跟别家营伍不同,最是讲究友爱的,对犯错的兵将不必动辄打打杀杀的”吴达财看向两人温和的道,“要讲方法”
……
“吴达财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入夜后的皖河岸边,一片漆黑之中蚊虫四处飞舞,周琛身上只穿了短裤,其他部分的皮肤都裸露着
他和鲁小马两人的手被人绑在身后,又用绳索捆在一起,脚也被捆住,两人想走也走不动,只能不停的转动脑袋,试图靠这点动作赶走蚊子
周琛只觉得全身奇痒无比,都能感觉到有蚊子不停落在皮肤上,蚊子的嗡嗡声萦绕在周围,无论怎么摆动脑袋都赶不走
鲁小马的声音骂道,“狗日的吴达财!”
“你别骂了”周琛挣扎了一下,心头一阵阵烦躁,口中没好气的道,“一个虱子十军棍的事,你去打那镇抚作甚,拖累老子受这罪”
“老子是谁拖累的,要不是你乱跑,老子能被吴达财抓了进这杀千刀的步火营来,五钱月饷卖命去”
“那是你自个追进来的”
鲁小马扭头转过来道,“我自个追进来的,那今日是谁漏了那虱子蛋,你不漏了我怎会去吹”
周琛也扭头过去骂道,“你吹虱子蛋你便吹,你又吹什么不怕咬,让那吴达财听到了,现下你怕不怕咬!”
鲁小马低吼一句,用背后帮着的手朝着周琛捣去,周琛也立刻反击,两人背对背激烈的搏斗,周围的蚊子都一哄而散
只打得一会,两人都未能痛击对方,反而把自己累个半死,各自侧倒下去喘气,一时也没心情吵架了
随着动静消停下来,周围的蚊子又蜂拥而至,烦人的嗡嗡声再次响起周琛感觉到身上落下好多蚊子,但全身又痒又痛,几乎精疲力竭,已经提不起丝毫力气去驱赶,索性就这般躺着任由蚊子叮咬
两人的手都在背后绑在一起,周琛这边不动,那边的鲁小马挣扎一下,也没法起身
黑暗的河岸边,鲁小马的声音喘息片刻道,“姓周的,我有办法躲蚊子”
周琛闭着眼无力的道,“啥办法”
“去水里泡着”
周琛的眼睛慢慢睁开,那边鲁小马道,“咱们先起身,一起往下边走,泡到河水里面就不怕了”
这里是武学的北界,有一半的长度还没有砌砖,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