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喊,“军官巡视水训,游骑兵起立”
周围的边军都吃力的撑起来,陈斌已经大步走过来,他的手臂上缝着百总的军官标志,陆战兵见了他也必须敬礼,臂章旁边还有一个游骑兵的飞马标识,余老二和杨光第几人跟在他身后
陈斌还没走到跟前就道,“游骑兵继续休整,不用起立”
一众边军立刻又趴了下去,杨光第过来蹲在旁边,偏头看看地上的满达儿道,“满哥你再撑两天,说的三天就学会了”
满达儿狠狠地瞪了那几个陆战兵一眼,“我两天就学会”
杨石三朝柳树那边指指,“老秦怎地没来参训?”
余老二走过来道,“秦九泽去给陆战兵当先生去了……”
满达儿疑惑的问道,“老秦一个大老粗当啥先生”
陈斌过来点头道,“勤王之后庞大人认为主要敌人是东虏,陆战兵也要准备参与北方作战,以前陆战司只配属了塘马传消息,现下新配属了一个游骑兵小队,跟骑营要先生,老秦自荐去的,我们也觉得合适,陆战兵那边尊重先生,说老秦可以慢慢水训,一边教授一边练”
“他教人家啥?”
“教蒙语”
满达儿呆呆的看着余老二,“我才是蒙人……”
突然身后一声暴喝,“休整结束,全体起立!”
几个手执竹竿的陆战兵大步走过来,满达儿咧着嘴,朝着柳树那边忿忿不平的看了一眼,秦九泽一块西瓜吃完,正在抹嘴角
陈斌也跟着起身,对着附近的游骑兵鼓励几句,带着杨光第几个军官退后几步
“开始水训!”
十多个陆战兵提起竹竿挥舞起来,岸边的一群边军纷纷弹起,满达儿嚎叫一声,第一个跳进水塘
……
一片片水花在麻塘湖边飞溅,洗马的辅兵和马匹一起在麻塘湖边冲洗
杨光第绕过那些人马,跟着一个旗总进入骑兵第一司的驻地
现在骑兵营的规模越来越大,石牌镇的马匹太多,除了操练的大较场共用外,营地都按司分开驻扎,不是本司的不能进入
他今天特意找到一个骑一司的旗总,在营门拿腰牌登记,这才把杨光第带进去
营地南侧长长的一排马房,基本跟士兵营房相邻,方便士兵照料和取马那相识的旗总给杨光第指了地方,两人在小校场分别,径直往那马房赶去
跟游骑兵的营区一样,马房周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马粪味道,到处是堆积如山的草料不时有打着赤膊的辅兵牵着马出营
马工房的木门虚掩着,杨光第伸手推开,门页吱呀呀声中,一个背影正在半蹲在地上,从面前一袋盐中称量盐粒,听到门响后转过来,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脸上有几道伤疤,脸颊上全是汗水
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男子的眼神与杨光第一接触,立刻便避开了,杨光第不由眯了眯眼睛,“曾支木曾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