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自己煮”
几个民夫七手八脚的提水来,下了米把火烧旺,因为都饿得慌了,便围在锅边等着吃饭
杨光第坐在靠里的位置,身边就是那一堆尸体,不时的用眼睛去瞟外边的趴着的女人,过了片刻后小声对旁边的谭癞子问道,“这婆子心狠”
谭癞子心不在焉道,“你还可怜女贼子怎地?”“我不可怜贼子,他们都是坏人贼子烧了我家房,就我和娘活出来,我见了他们便一齐都杀了”杨光第摸摸脑袋又道,“杀了归杀了,但谭总甲你为啥让这个
狠心的袁婆子管事,分明是个坏人”
谭癞子白他一眼,“你懂个屁,就袁婆子这种能办事,自然是要坏人来管事,你见那个好人管得了坏人的”
杨光第哦了一声,“那谭总甲你也是管人的”
旁边的曾老头猛地咳嗽了一声,忙把嘴捂着
“胡说八道的小狗!”谭癞子朝着杨光第就踢,杨光第扭头就跑,围着火堆转圈,谭癞子在后面追打
“坏人打好人”曾老头在一边叹口气,“娃你就让他打几下,左右他那力气也打不坏”
杨光第边跑边喊,“可不敢让他打,谭总甲在和州杀了十几个流贼的,一准打坏了”
曾老头摇摇脑袋,“看着也不像”谭癞子停下来朝着曾老头骂道,“什么不像,你满和州问问去,谁惹得起安庆来的谭爷,谭爷我光在码头上就杀了七八个贼子,还救下那……那么两三个人,你曾
老头知道个啥,告诉你说,你现在找一个流贼来,谭爷我一刀把他劈成两半,好叫你们都开开眼!”
正在此时后面的尸堆中发出轻轻的呀一声,还坐着的几人顿时惊得跳起,跟着谭癞子纷纷往外躲去
“有鬼!”
杨光第跟着众民夫退到了街中间,周围有士兵过来看了一眼,笑了一番就回去了
“什么鬼,没死的”曾老头仍在远处坐着,回身看了一下叹气道,“也活不多久”
“没死的啊”谭癞子放下心来擦擦额头的汗水,刚把手放下来,旁边就递过来一把腰刀
那民夫讨好的道,“谭总甲是不是要劈成两半”
谭癞子一把打开,垫脚看看那尸堆,“滚一边去,这半死不活的,老爷劈他坏了我名声,由得他去好了”
他左右看看道,“此处晦气,煮好给老爷我端过来”
说罢便顺着街道往西侧走,在街沿上坐下等饭吃,几个民夫也跟了过去,就剩下曾老头和杨光第,曾老头并不在乎,径自在那里烧火杨光第小心的接近那声音,借着闪动的火光仔细看去,是尸堆底部的一个中年男子,他被一堆尸体压住,只有脑袋和右手露在外边,耳中还陆续有血流出,他脑
袋轻轻转动一下睁开眼睛,目光茫然的看了一眼,随即又闭上,喉咙中又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杨光第蹲下来,那男子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