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差,你可见过这句所述之物,‘鄜延之川,日夜脂流,即延安石油也,以为烟墨,松脂不及damei8♟cc”
“这个该当是石油,乃是至少百万年之前的动物草树在地底腐化分解而成,燃烧之后能产生能量,数百年之后将成强国争夺之物damei8♟cc”
“几百年后的事,那世外高人也知道?
那再看这句,翁加黑亚,有水喷出地,即凝石者damei8♟cc”
“听着像是火山喷发,那水叫岩浆,乃因高温化石为水,地下极深之处实为液态,这就要说到板块学说…”两人一问一答,方其义仿佛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宝库,聚精会神不觉时间流逝damei8♟cc
回廊在阳光暴晒下犹如蒸笼,庞雨那团扇几乎没有作用,直说了半个时辰后,庞雨只觉口干舌燥,被迫终止了明代的第一堂科普教学damei8♟cc
方其义以佩服的眼光看着这个皂隶,口中赞叹道,“没想到我桐城还有庞公差这样的大才,还是个皂隶,真是屈才了damei8♟cc
可惜兄长今日无缘旁听,过些时日一定要请庞公差给他补上damei8♟cc”
庞雨眼珠转转,方家的人口风极紧,庞雨一直不知道方孔炤的人手从何而来,更不知道方孔炤准备的进度damei8♟cc
他的实力跟任何一方都无法相比,尤其显然突然多出池州兵这一不确定因素,无论方孔炤还是黄文鼎,都可能随时有新的动作damei8♟cc
若要火中取粟,时机必须非常精确,所以庞雨一直希望掌握更多方家的情报damei8♟cc
看着眼前这个兴奋的少年郎,正是全无戒备的时候,庞雨试探着道,“怕是要待民变平息,我才有空再来拜访二位公子,可贼人现在依然肆虐,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damei8♟cc”
果然那方其义哈哈一笑,“庞公差不用担心,要不了多久了damei8♟cc”
庞雨故意把脸一肃,“我可是都是说的实话,方小公子可不能拿些假话糊弄我damei8♟cc”
方其义凑过来认真的低声道,“真的,我二伯带回几个家丁,爹又请了几十个打行,那贼人蹦跶不了多久了damei8♟cc”
“你一个少年人如何知道的?”
“我自然知道damei8♟cc
因为已有好些打行到了桐城,便住在龙眠山中,占了我和兄长平日读书的泽园,否则如此酷暑,我不在泽园避暑,为何来桐城老宅遭罪damei8♟cc”
庞雨惊讶的张着嘴,随即猜到,今日方孔炤去的地方便是龙眠山中的泽园,因此方以智才不愿让周县丞发现泽园的人马damei8♟cc
方其义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