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洲却不可以?”
裴卓琳抬头看着马文津问道
“因为阿予比阿洲忍耐力好”
“是,没错,你要知道越是懂得蛰伏的人,他的心就越硬,同时还薄情”
“所以你需要用阿洲来制衡他?”
马文津又问
“不,阿洲是我的后路,是我最后的护身符,我希望他能强大起来,不至于说在我老了完全没有依靠”
说完,裴卓琳起身走到窗边,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感慨道:
“他们一天一天地接近天空,而我却是一寸一寸地归于尘土,我的前半生被蔚蓝害的已经够苦了,我不希望后半辈子再经受什么风浪了”
马文津点点头:“嗯,我想你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