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能和我谈得来的人,不过尔尔,你是与我最愉快的一个。指不定以后我天天叨扰萧权兄,自然该由我做东才是,只是萧权兄别烦我才好。”
他的笑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苦楚,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
“我与初廉兄也是相见恨晚,不必多虑。”
“好,”魏清分外高兴,道:“走,今日得让萧权兄见见我们京都的风土人情。恰好,有一论道会,萧兄一定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