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众而被当场处死
皇后面色微滞,手掌死死的按在桌上以撑住身子
“多行不义必遭天谴,李玦如何是什么样子,他这番自甘堕落,你还指望着皇上会昏聩到只因宠你而立他为太子?”
贵妃稍稍一怔,眼中划过一瞬不适,冷哼道:“那你就等着看吧”
“我看着呢”皇后道
齐王府中
小六唤了好几声,李玦才回过神来,“怎么?”
“贵妃娘娘命殿下入宫,有话要告知殿下”
李玦耷拉着眼皮,萎靡不振,“她日日有话要告知我,日日说来说去也就那些”
小六轻叹,“殿下,都一年了,也该过去了眼下储君之位空那儿等着殿下,殿下可不要在此时懈怠,辜负了贵妃娘娘一番苦心”
李玦心不在焉,似乎半句也没听进去,只顾自己神游太虚
“你说棠棠在哪儿呢,她能躲去哪儿”
正是枇杷的盛果期,枇杷的甜香郁郁绕鼻,王府上下几十人,却无人去摘
李玦的眼前恍惚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时荷花也开得正好,他把棠棠抱起来,让她坐在石栏上,然后作弄她挠她的痒,她惊叫着往后倒去
眼看着要掉进莲池里,李玦一把捞起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气得满脸通红,要挣开去不让他抱,他好半天才哄好
“棠棠好像很怕水”
李玦勾了勾嘴角,没来由的说
小六听得一愣,也很快见怪不怪的适应
“殿下,若孟姑娘还在世,难免会遇到难事您做了皇帝,站到那万人之上,她便会看到您,也许有一日会再来依靠您,您说呢?”
这说法李玦细细去想,倒有些道理
他转过身来,头有瞬间的眩晕
“走,进宫”
孟轻棠哄睡了孩子,这才去厅堂见百里桦
“齐王上朝了,他开始正经了”百里桦眉头拧成了川字,“孟姑娘,他是最有希望被立为太子的”
一想到齐王害死太子,害死小菜,百里桦心里就特别不得劲,别扭
眼前的女子突然屈膝,向他跪了下来
“孟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拜托百里大哥帮我照顾好朝儿”孟轻棠不肯起身
百里桦由衷道:“我那毛病,一生不能娶妻生子,自是会好好待朝儿只是你何苦非要去报这个仇”
他知道孟轻棠一心想要齐王死,这番便是想劝她,“齐王若为太子,地位权势更甚以往,你此去无异于以卵击石孟姑娘,你别高估了齐王对你的情意”
孟轻棠道:“只要朝儿安全便好幸而即使我站在太子面前,他也不会想到我并没有小产至于我自己,死了也罢,无足轻重”
百里桦摇头,想把她拽起来却没能撼动她,只能深深叹息,“太子不会希望这样”
“可我不甘心,太子生死不明,齐王却即将取而代之,凭什么?”孟轻棠跪着的腰躯没有丝毫动摇,“百里大哥,你也许要替我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