桁,我可曾斥过你半句?”
这样如沐清风的笑意,陆子桁却脊背发凉,打了个寒颤。
仔细一想,太子倒也的确没有斥过他。
可他怎么就感觉脖子卡在了刀刃上,脑瓜子摇摇欲坠了呢!
“太子殿下,我究竟是哪儿惹恼了您,我给您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陆子桁带着哭腔哀求。
他爹听得怒上心头,又是一脚踹过去,“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玩意儿,咋回事一天天的,太子要提拔你,你还搁这哭,老子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