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胡说什么”
楚天歌不悦得拧了下眉头,起身,把剩余的半碗苦药倒在了优昙花盆的土壤中
她温柔的望着那优昙花的洁白花苞,发间的玫瑰步摇清脆作响,眸光渐渐遥远
“我真的想跟他过一生,我还想着……今生若不能,来世一定要先看到他今生我实在是太累了,太难了”
楚天歌将空碗放在桌上,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头又开始昏昏沉沉
“我睡会儿,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