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战事,少则三年五载,长则几十年。
李烬霄心如刀剐,“用来威胁天歌,一个孩子就够了,李云临的确不可能让我们第二个孩子出生……我却自私的碰了她,害她受这样的苦。”
他转身一拳头砸向了铁柱。
辱妻,杀子,此仇不共戴天。
万承连忙冲过去拉住他,拦住了他还欲迸发的血迹斑斑的拳头。
“殿下!您要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