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到走错道儿的!那您去找太皇太后,又是为了什么事儿了呢”
朱佑樘依旧头也不回:“到了清宁宫,你们不就知道了?”
何鼎小小声地自己嘟囔:“奴才不敢问,是您让问的!奴才问了,您却还不是照样不说?那干么还让奴才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