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满座,众人跟随张铉上了三楼,张铉对尉迟恭和几名亲兵道:“你们在三楼用餐吧!有什么事我会来叫你们”
“俺跟你上去!”尉迟恭摇摇头张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心里有数,不用担心!”
尉迟恭却没有回答,张铉无奈,只得带着他上了四楼,在酒保的带领下,来到了窦庆预定的房间,门口站着四名彪形大汉,腰挎横刀,像雕塑般的一动不动这时,张出尘从房间里出来,看张铉一眼,“请进吧!”
张铉给尉迟恭使个眼色,尉迟恭会意,转身站着门口中间,他雄武的身材顿时使四名大汉相形见绌,四名大汉被他气势所震慑,都不由自主地向旁边退了一步房间内,窦庆负手站在窗前,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张铉,微微笑道:“张公子别来无恙啊!”
张铉上前躬身行一礼,“多谢会主赠张铉青石经和紫阳戟法!”
张铉后来才想通一件事,自己和张仲坚的交情不深,张仲坚连练青石经的危险都不肯告诉自己,他又怎么会舍得把天下三大武功的紫阳戟法随手送给自己,这里面只有一个可能,是窦庆的安排虽然窦庆是想让自己参与寻找兵甲之事,但无论如何,青石经和紫阳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这就是一个极大的人情窦庆微微一笑,“小事一桩,张将军请坐!”
张铉坐了下来,窦庆对张出尘吩咐道:“出尘,给客人上茶!”
张出尘咬一下嘴唇,转身出去了,片刻很不情愿地将一杯茶放在张铉面前,张铉点点头,“多谢姑娘!”
张出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向外屋走去,房间里只剩下张铉和窦庆两人,窦庆笑了笑道:“多谢张将军能给我这个机会面谈,我也不用讳言,李善衡对我很重要”
“我知道!”
张铉淡淡一笑,“如果李浑平安无事,李渊就危险了”
窦庆惊讶地望着张铉,张铉一句话将他的整个底牌都翻过来了,半晌,窦庆低声问道:“是谁告诉张将军?”
“没有人告诉我,我很清楚那条谶语的后果,不过我要提醒一下窦会主,我原本也只是一颗棋子,窦会主的弈棋对手是裴尚书”
“裴矩?”窦庆更加吃惊了张铉点点头,“如果不是有人在关键时刻帮了我一下,那么现在坐在会主对面之人就是裴尚书了”
“他一向是个厉害人物!”
窦庆暗暗心惊,原来裴矩已经在暗中插手此事了,自己竟一无所知,但窦庆毕竟是非常人,他心中震惊只有片刻,又恢复了常态,他微微笑道:“不过裴尚书却小看了张将军,这一点他不如我”
“窦会主过奖了,其实窦会主对晚辈的恩情,张铉绝不会忘记,这次出手抢人,我确实也是迫不得已,被形势所迫,如果会主肯帮助我,李善衡和他的家人我都会原封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