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拙了”
杨倓所有所思,轻轻点头,“我知道了我明天先找个借口去观天台”
在洛阳西市的一个角落里,一群孩童围着一个吹糖人的老者,老者长着很长的白须,连眉毛也白了,不仅面目慈祥手也很灵巧,很快将一块块麦芽糖变成各式兵器、武将和各种鸟兽,看得孩童们眼睛都直了
“好了!你们排好队,老伯伯发糖了”
孩童们很快排成长长一队,老者摸着第一个男孩的光头笑道:“把我昨天教你们的儿歌背给我听听,背得好才有糖,背不好就没有”
男孩盯着武将糖人,舔了一下舌头,奶声奶气背道:“桃李子,得天下皇后绕扬州,宛转花园里勿浪语,谁道许?”
“背得好!这个给你,记住了,要教给别的孩子,教得越多,糖人就越多”
老者把糖人给小男孩,小男孩拿着糖人一溜烟跑掉了
“下一个!”
“桃李子,得天下,皇后绕扬州宛转花园里勿浪语,谁道许?”
不到半个时辰,二十几个孩子拿着糖人跑掉了,老者得意地笑了笑挑着担准备走,前面却出现了三名黑衣女子
“火凤!”
白须老者吓得转身便跑,他后面也出现了三个黑衣女子,将他团团包围
“各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找错人了!”
话音刚落,一把雪亮的长剑顶住了他的咽喉张出尘冷冷道:“想不到堂堂的刘管家亲自出马了,我已经盯了你三天,你瞒得过我吗?”
张出尘一把老者的白须白眉扯掉,竟然是个瘦高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吓得扑通跪下,“张姑娘,各位火凤大姐,饶了我吧!”
“我当然不会杀你,不过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张出尘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中年男子顿时晕了过去,张出尘冷冷道:“带走!”
两名黑衣火凤将中年男子装进布袋,扔进一辆马车里,马车迅速驶远了
武川府三楼的一间密室内,窦庆和独孤顺分坐在一张宽大坐榻的两边,在他们对面,元旻的二管家刘福如一只待宰的鸡一样,反绑着双手,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
他本来从不出面,一般是安排别人去传播谶语,但这两天老爷催得紧,他一时找不到人,便自己亲自出马了,却没想到只出摊了三天就被张出尘抓住,他心中又是后悔,又是害怕,低下头一言不发
窦庆和独孤顺都认识刘福,窦庆目光冷冷地看一眼刘福,对独孤顺道:“有些话我不想说,怕伤了和气,如果元家希望我退出武川府,我可以提前辞职,但希望他们不要再做不该做的事情”
独孤顺的目光很不自在,元家坚决不肯承认是他们散布谶语,现在人证物证确凿,让他很难再替元家说话
他挥挥手,几名大汉立刻将刘福拖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窦庆和独孤顺两人,窦庆端起茶碗慢慢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