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明檀目的,轻轻打着扇,但笑不语
因着相聊甚久,明亭远口干舌燥,饮了四五碗茶,如厕都如了两趟待到说完,他长舒口气,嗓子都有些哑
明檀乖巧地为他添着茶,又吩咐屋外候着的丫头拿些润喉梨汤进来
吩咐完,她才似不经意般提了声:“对了爹爹,先前陛下赐婚的圣旨女儿收着,却总觉不妥怕丢,夜里都睡不安生,女儿想着,还是该送来由爹爹保管为好”
明亭远:“给你的圣旨,当然是由你收着”
明檀掩唇,矜持细声道:“如此,女儿怕是要担惊受怕到成婚之日了,就是……不知礼部拟的吉日到底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