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伸在繁复衣裳里,引人浮想联翩而小人儿身前抱一三弦,圆圆的琴鼓正遮住两腿之间……三弦,唱扬州清曲伴的就是三弦!
后背烘热,丁汉白牢牢将纪慎语抱住,大手游移,顺着侧腰朝上,寸寸抚摸到胸膛那儿平坦,只余心跳,却隔着睡衣一番捻揉纪慎语软在怀里,捏着书的手蓦然松开,扒的手
“师哥,要睡了……”
丁汉白不管不顾:“这叫秘戏瓷,展示欢爱情状,但觉得玉比瓷更好”将那物件儿搁在纪慎语腿上,拿水杯,硬生生地打翻在床
“啊!”
热水迅速洇湿一片,纪慎语慌忙挣扎,要抢救自己的床褥
丁汉白说:“这床没法睡了”
纪慎语不敢回头:“那去书房的飘窗睡”
丁汉白说:“那儿也泼湿了”再不废话,搁下秘戏瓷,扛起纪慎语朝外走出卧室,过廊下,制着晃动的双腿,掐着宣软的屁股,进屋踹上门:“收了礼,给脱光衣服暖被窝!”
纪慎语摔在新换的床被之间,慌神忐忑,瞧见床头的瓶瓶罐罐,又难堪窘涩“师哥……”喊丁汉白,端着祈求的声调丁汉白却说:“傻珍珠,在床上喊师哥可不是求饶,是助兴”
满院漆黑,就这间屋亮着灯,什么都无所遁形
屋里不多时响起动静,那低吟,那哭叫,断断续续半宿一声声师哥喊哑了嗓子,纪慎语堪堪昏睡之际手心一凉,被丁汉白塞了枚玉佩
丁汉白伏在身上:“配的珍珠扣,满不满意?”
纪慎语汗泪如雨,竭尽最后的气力攥紧,那玉佩合二为一,合起来是龙凤呈祥,是比翼同心又一阵夜雪压枝,又一阵雄鸟振翅,声不成声,调不成调
前厅初见,由夏至冬,以后还要共度无数个春秋丁汉白叫,吻,贴在颈边说尽了酸话好听的,难堪的,不可高声而言的……
摘出清清白白的一句,在最后的最后——
汉白玉佩珍珠扣,只等朝夕与共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