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20.第 20 章(4)

下,眼看一只喜鹊落上石桌,啄去一口早饭

丁汉白说:“本人活二十年,还没抱过自己老婆,先没完没了抱着了”

怀里没动静,纪慎语竟然靠着的肩头睡了,大概一夜没有睡好,止疼后便犯了困后来把人安置好,陪姜采薇去派出所做笔录,把那流氓的事儿处理完才回来

吃饱肚子的喜鹊很喜欢这儿,抓着枝头啼叫起来

招来麻雀和灰鸽子,在树上合奏

就这么叫唤一天,傍晚时分又加入一位,丁汉白从机器房出来,听着三鸟一人的动静直头疼蹚到北屋窗外,问床上的纪慎语:“有事儿就喊,哼哼什么?”

纪慎语脸颊通红:“肚子疼”

止疼药的药效早就过去,伤处连着小腹一起疼,揪着、拧着,绷紧两腿克制许久,疼得厉害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丁汉白进来,大手罩在腹部一揉,险些叫出来

“今天尿尿没有?”丁汉白问

纪慎语摇头,别说尿尿,连床都下不来,而且那儿红肿着,怎么尿……丁汉白抱起去洗手间,满院子嚷嚷:“没疼死先憋死,昨晚加今天一天,也不怕憋崩了水漫金山”

纪慎语的脸仍红着,羞臊混在痛苦里,丁汉白把放在马桶前,不走,后退两步等着解决太疼了,放松小腹淅沥尿出来,疼得站不住,眼前白茫茫一片,几乎昏过去

夜里,丁汉白往窗户挂了个铜铃,细绳延伸到枕头边,纪慎语有事儿拽一拽就行

前半夜无风也无事,丁汉白酣睡正香,等四点多铃声乍起,惊飞一树鸟雀qimao5♟翻个身,静躺片刻才想起铃声的意思,光着上身钻出被窝,赶到隔壁眼都没睁开

纪慎语又憋足一夜,到达极限,被抱去解决返回,丁汉白栽在床上:“老子不走了,反正天亮还得去洗脸刷牙,再睡会儿……”

纪慎语给对方盖被子,实在抱歉

同床共枕到天亮,丁汉白睡不安稳,早早醒了,见纪慎语蹙眉睁着眼,估计是疼得根本没睡“还尿尿么?”对方摇头,笑,“折腾死了,擦药?”

纪慎语又摇头:“擦完得晾着,不能穿裤子”

丁汉白莫名其妙:“那就晾着啊”说完反应过来,无比嫌弃,“怕看啊?难道没有吗?稀罕那儿红艳艳的啊”

纪慎语叫说得恨不能遁地,转过脸小心脱掉裤子,这时丁汉白下床拿热毛巾和药膏给bqnn。在被子下敷完擦完,因为难为情而忘记一点痛意

丁汉白重新躺下,一个枕头不够,霸道地往自己那儿拽,触手摸到又硬又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居然是把小号刻刀qimao5♟惊道:“枕头底下藏着刀,这是防谁呢?”

对方还没解释,又说:“那晚把流氓从胸口划到肚脐眼儿,在正中间”

纪慎语太好笑了:“想让轴对称来着……”

刻刀递到眼前,丁汉白凑近:“那这

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 年度排行
  • 最新更新
  • 新增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