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佳,但依旧耐着性子:“快吃午饭了,这些零食你先收起来吧”
阿衡缩回了手,满手是油,黏黏的,难受至极那白糖糕,烫手的热,她有一种冲动,扔了白糖糕,洗干净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温衡,你可真不厚道”轻笑声在房间中响起,“亏我昨天一夜不睡陪你过生日,你却窝藏白糖糕留给别人”
是言希那少年倚在门框上,冷笑起来
阿衡脸色益发尴尬
呵呵……被发现了
“拿过来”言希懒洋洋地勾了勾食指
“不能……吃了”阿衡抱着白糖糕,汗颜
一双纤细白皙、骨肉匀称的手伸了出来,轻巧地抢了过去那双手,麻利地打开纸包,一块瘪瘪皱皱的糕状物体露了头,含羞带怯
阿衡越发汗颜
言希淡淡撕下一块,走到思莞面前,霸道地开口:“张嘴”
思莞诧异,但还是乖乖张了嘴,平日被言希欺压惯了,他没有反抗的潜能
“闭嘴,嚼”
思莞强装淡定,僵着腮帮子嚼了起来
言希把手中的油抹到思莞的外套上,漫不经心地下令:“一,二,三,咽怎么样?能毒死你丫不能?”言希冷笑,双手插入口袋中,看着少年,大眼睛冷冽似水
思莞梗着脖子不说话
“死孩子,真不知道好歹”言希缓了神色,叹了口气,勾了思莞的肩,孩子气地惋惜,“白糖糕,多好吃的东西呀!”
阿衡愧疚了,弱弱举手,吸吸鼻子,不好意思地开口:“言希,我,还藏了一块,本来留着,自己吃,你要不要?”
思莞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望着她,似乎糅了冬日的第一束阳光,融了之前的冰寒
阿衡也笑
言希翻白眼
嘁,温家的,都是死小孩
阿衡一直未见尔尔,从张嫂那里得知,思尔痊愈后被言爷爷劝解了一番,回到了原来住的地方
为什么是言爷爷?……阿衡有些想不透
只是,怪不得思莞之前看见她,是那样的态度
1999年,是阿衡同温家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
大年三十贴门对儿的时候,大人们忙着搓麻将、做饭、看电视,便让他们三个去贴
言希懒得动,她又不够高,活儿便落在了思莞身上
“低了低了”言希开口,思莞手臂往上伸了一点
“高了高了”言希眯眼,思莞收了小臂
“偏了偏了,往左一点”思莞向左倾斜
“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笨,太左了!”言希斜眼,气鼓鼓的
阿衡看了半天,憋了半天,终于说了一句话:“言希,你是斜着站的一开始,思莞,就贴对了”
站得斜,看得歪
思莞哀怨地望着言希
“哦,那啥,你随便贴贴就行了,我一向不爱挑人毛病的”言希淡定,从倚着的门框上起了身,拍拍背上的灰,轻飘飘进了屋,高贵无敌
思莞噘嘴:“阿希每次都这样……”这少年,明明是埋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