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茵茵被我逗笑了。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透过玻璃小窗,我看见来人是葛臣。
我走出病房,葛臣像是来得很急似的,额头上挂着汗珠:“太太,你还好吗?我已经安排在车库里增加保镖了。”
“我没事。”我告诉他,又问道,“记者们到底是从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