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霓才想起自己是个“有钱的富婆”,于是大手一挥,阔绰的开口道:“来,这位先生,你随便开个价,只要卡里有,我一定答应……嘘,小声点,这是我老公的钱,咱们尽量低调。”
叶修远:“……我有说让你拿钱赔吗?”
“那你还想要什么?别告诉我你是看上了我的年轻的身体。”许霓白了叶修远一眼,仿佛自己在和一个神经病说话。
叶修远把车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将车停稳后应了句:“嗯,霓霓真聪明。”他伸手摸了摸许霓的脑袋,继续道:
“像我这么有骨气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要你老公的钱?相信许霓同学一定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肉偿。”
“我就是看上了你年轻美丽的肉体。”
叶修远笑了,那种斯文败类的笑容,让许霓觉得自己这里是嫁给了一只妖精——时而变醋精,时而变狐狸精,时而变泰迪精。
嗯,这些动物合在一起还有一个统称。
那就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