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早已说了出来。
“你今天第2次话了带‘老’了。”叶修远再次捉住重点,并重复重点。
许霓:“……”
连亡羊补牢的机会都没有的姑娘,此刻已放弃了挣扎。
“所以第一次是老什么?”叶修远又问,他有点像个好奇宝宝。不过最让许霓害怕的是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得目的不罢休的态度。
“……”
真的有必要这么锲而不舍吗?
不就是一个答案,至于吗?
见她不应,叶修远开始进行第一轮的组词:
“老人?”
“老男人?”
“老狼狗?”
“老奶狗?”
“……”
男人要么就有毛病,要么就是文学素养好到上天。
明明只是组个词,怎么跟个大文豪似的,把尺度拿捏得这么好,表面看着没问题,可细细揣摩,全都是情趣词汇。
“喏,三分钟还没到吧。叶修远你作为老师竟然敢如此不正经。”许霓好不容易捏住叶修远的小辫子便也不打算放了。
“哦,原来你是想喊我‘老师’啊……”
思维敏捷的叶教授,自行解码,转而又向她确认:“是吧?”
“不过你也没必要害羞,想叫就叫吧……”
“……”
“叶修远!”
叶修远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见好就收的换了个话题,“虽然没看表,但你黑板擦了这么久,想必也有三分钟了吧。”他地笑带着几分纨绔,再叠加前面那些话就显得特别的不正经。
许霓抬眸撇了叶修远一眼,又低下头默默地从口袋中拿出湿巾,“那你也不能仗着自己已经离职就为所欲为!”
话音刚落,许霓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人抱了起来。“唔……叶修远你干嘛!”
“为所欲为啊,毕竟你都说了,我就想‘务实效而不为虚名’。”叶修远臂力很好,而且许霓也不沉,所以人就被他一直这么抱着。
“放我下来,喂!”
要疯就在家里疯,这里还是公众场合呢,就算叶修远离职之后可以不要脸,她许霓还想要!
叶修远淡淡的“嗯”了声,目光落到了它们右边挨着黑板放着的那个高脚凳上,但人不忘逗那姑娘,“你想坐哪,旁边有讲台……你看如何?嗯?”
许霓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被吓得一个哆嗦,起初还挣扎着要下来,现在紧张的紧紧搂着叶修远的脖子,小声的叫了句:“不不不,我一点都不想坐。要么你抱,要么就站着。”
叶修远又轻轻“嗯”了声,将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向右迈开了小半步,这下许霓是完全慌了,哆哆嗦嗦的揪着叶修远的领带。
“你别乱来啊,讲台那么神圣的地方。”话里全是颤音。她视死如归的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叶修远的肩上。
自己的一世清白就要被叶修远这么毁了,那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叶修远本来是想告诉她自己是在逗她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