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亲自去河北,当然,便是他去了,也是白去
这也是尔朱世隆受到了尔朱氏子弟爱戴的另一个原因,他不像尔朱兆那样,有带兵平乱的本事,不得不将兵权下放给底下人
“叔父!”
一声急呼,尔朱世隆吓了一跳,张开嘴就骂道:
“嚷什么?”
来者是尔朱世隆兄长尔朱彦伯的儿子尔朱敞尔朱敞年岁不大,十三四岁的模样
与尔朱氏一众残暴的子弟不同,尔朱彦伯是个难得的温厚之人,尔朱敞也随了父亲,看起来也很敦厚
“可阿父让我跟你说,尔朱兆他……”
尔朱世隆放下了账本,不屑道:
“尔朱兆败了?”
对方点了点头,尔朱世隆语带轻蔑,甚至有着几分嫉恨
“他就没那个本事,瞧他当初得意的,说什么人心归附,还要带着大军去找大野爽麻烦,收回平阳,他是大野爽的对手么?”
“可是……”
尔朱世隆看着自己的侄子那着急的模样,故作镇定,想要展示自己的料事如神
“尔朱兆之败,我早就料到了遇事不要慌,为人处事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我尔朱氏的子弟将来都是要出将入相的,遇到些许小事就慌张,那将来如何应对大事”
尔朱世隆一番说教后,尔朱敞终于改变了那焦急的模样,点了点头,同时有些疑惑
“叔父说的是,可什么是大事?”
尔朱世隆对这个侄子,态度还是蛮好的毕竟,虽然尔朱世隆阴险狡诈,可阴险狡诈的人往往并不喜欢自己的同类
尔朱家难得出了一个敦厚人,听他这么说,尔朱世隆侃侃而道:
“人生在世,不过弹指一挥间,个人生死、荣辱,都是小事若非这江山社稷还需要叔父,那一抹忠义尚在心中,便无甚大事了”
尔朱敞听尔朱世隆这么说,点了点头,道:
“这么说来,的确不是大事叔父,你真是个有智慧的人”
尔朱世隆见自己侄子这么上道,很是满意,随口道:
“他如今在哪,回晋阳了么?”
“就在洛阳城外!”
啪的一下,尔朱世隆没有坐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等到他肥胖的身躯艰难的爬起来,惊呼道:
“他不在晋阳待着,来洛阳作甚?”
尔朱世隆惊疑不定,却听尔朱敞道:
“叔父放心,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尔朱兆将太原丢了”
“……”
尔朱世隆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匆忙跑向了外面,却听尔朱敞在后问道:
“叔父,你去哪?”
隐隐之间,却听尔朱世隆的骂声传来
“尔朱兆这个XX,太原都丢了,他还有脸来,他怎么不去死……”
……
太原
昔日的丞相府,尔朱荣操控天下的地方,如今聚集了一大帮人
北乡公主的哭泣声在屋中响彻,她的身后,站在一堆寡妇,也都是面带哀愁
李爽面沉似水,高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