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为人看似粗暴,却步步都走得很稳。擒葛荣,平六镇,击退陈庆之,布局精妙,不是寻常人可比。他训练军队,寒暑不断,没有一丝懈怠。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在他毫无防备之时刺杀他呢?”
“那该如何?”
胡玄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稍纵即逝的笑意。这股笑意来自心中,是对一个男人的思念与憧憬。
“当初在洛水之畔,李神轨不是已然给我们展示过如何击败尔朱荣了么?只有让尔朱荣全神戒备,并让他以为掌控了一切,露出了轻视之心,我等才能刺杀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