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们就能走的!”
宇文洛生这话,带着些许的悲凉
“便如当年,我等必须要杀卫可孤,才能有一条活路今日,我不是不知道其中的风险,可也不得不行”
宇文护沉默了,却听宇文洛生接着道:
“我与贺拔岳都没有选择,我们不是侯莫陈悦,身为尔朱荣的嫡系,早早占了秦州,手中握着大量的钱粮,可以在此时观望形势我们必须在这穷困之地,一点一点去争,若是停下来,麾下聚拢的这些人散了不说,尔朱氏那些人也不会光看着的”
宇文洛生将手搭在宇文护的肩膀上,道:
“你去了长安,见了世面,三叔很宽慰回去之后,好生看顾东夏州,值此之际,不要和那些怀朔人闹得太僵了我宇文氏,今后还要靠你们!”
——
晋州
尔朱荣令尔朱兆为前军将军,驻守平阳郡城,整顿兵马,管理军械物资
高欢扩建平阳郡城之后,城中可以驻守数万大军
尔朱兆并没有居住在城中,而是早早和一众将士是居住在了城外的军营之中,将城中的屋舍留给晋阳那边即将到来的人
大帐之中,看着带兵前来的宇文泰,尔朱兆冷着脸,道:
“调兵之令我早早发给你了,为何姗姗来迟?”
“道路险阻,才迟迟而来”
尔朱兆对于武川一系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他本身也不是一个很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
不过对于宇文泰,尔朱兆也没有太大的恶感,多的是轻视,尔朱兆调笑道:
“听说元修将自己的亲妹妹嫁给了你?”
宇文泰点了点头,道:
“正是!”
“听说那娘们可是个厉害角色,你不会因为她才迟迟而来吧?”
帐中一众将领听了这话,都笑了起来
“末将不敢!”
宇文泰依旧黑着脸,一板一眼的,尔朱兆见此,挥了挥手
“没意思,众将,随我出营射猎”
“诺!”
尔朱兆将宇文泰一个人留了下来,显然是要冷落他的意思宇文泰在帐中许久,平息了心中的情绪,走出了大帐,正好见高欢
“这不是黑獭么?”
高欢与宇文泰并不熟,可能够在这里“偶遇”,显然不是巧合
宇文泰很是恭敬,拱手道:
“铜鞮伯!”
“不必如此,你我皆是自六镇而起,如今也都是一州刺史,今后唤我贺六浑便好了!”
“不敢!”
“我正要见颍川郡公了,他人在帐中否?”
“颍川郡公带人出去打猎去了!”
高欢点了点头,道:
“如此,黑獭可否去我帐中一叙?”
“这是否打扰了?”
“无妨!”
……
大帐之中,早以及准备好了酒菜
高欢与宇文泰坐下,帐中也没有其他人
两人喝上了酒,渐渐喝的也有些大了
高欢趁着酒性,看着宇文泰,笑道:
“我越看黑獭,越觉得心喜,不知可否叫一声贤弟?”
宇文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