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没有理会这些羌人多啰唆,带着十余骑就跟了上来
他眼里,只有前方的这个老杂毛
道路崎岖复杂,万俟丑奴麾下的战马一如他一样,老了,被身后更年轻、更健壮的战马追了上来
侯莫陈崇手持长槊,在马上扔了出去,一下就扎在了万俟丑奴战马的屁股上
一声嘶鸣,战马不受控制的发狂了
万俟丑奴想要安抚,却被疼痛不已的战马甩了下去,滚落在地
这一地的石子、碎木,让万俟丑奴遭了老大的罪所幸的是,地势比较平缓,否则,他这条命要交待在这里
万俟丑奴有些昏沉,艰难的爬了起来,看着御马而来的侯莫陈崇,露出了一口牙
“小子,你一个月从李爽那拿多少俸禄?”
“十贯!”
掷地有声的话语让万俟丑奴哑然
“十贯钱,你玩什么命啊!”
侯莫陈崇此刻手里拿着的是备用的长剑,指着万俟丑奴,露出了天真的笑容,道:
“擒了你,主公还不得给我涨俸禄!”
万俟丑奴看着这样子,失笑道:
“年轻真好啊!”
万俟丑奴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可发现腿骨折了万俟丑奴不愿意当一个笑话,知道若是被擒了过去,会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当下,已有了死志
“万俟丑奴!”
一声将万俟丑奴从决死之心暂时拉了回来
韩陵穿着一件羌人的服饰,骑着马,飞速的靠近
“阿崇,我有话与他说,你回避一下”
“先生!”
侯莫陈崇有些担忧自己手里的猎物,也有些担忧韩陵的安全
“我会告诉主公,少不了你的俸禄和战功”
侯莫陈崇听了,韩陵他还是相信的,不再逗留,驾马离开了老远
万俟丑奴看着眼前老者的面容,不熟悉,可他的声音,万俟丑奴却听过
这一辈子也忘不了
当下,他也不顾自己腿上的伤,强撑着保持着跪的动作,行了一礼
“真王!”
“老夫已经不是真王了!”
韩陵的话语带着几分对于往事的感怀,可更多的是对于未来的期寄
“真王便是真王,当初胡琛要与真王为难的时候,我是反对的,可我拉不住他!”
万俟丑奴在此刻,也没有寄望韩陵能救他一命,只是将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
“老夫知道,一如如今的你,你如何,你手下的尉迟菩萨也拉不住你!”
万俟丑奴想了想,嘿嘿一笑
“真王的话还是这么有道理”
万俟丑奴说完,便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可带着几分扭捏,没有说出话来
这样的状态不该出现在一名老辣的叛贼首领身上
韩陵扔了一把匕首给他
万俟丑奴看着眼前这把匕首,心怀感激
他赌输了,便是活着,也是一个笑话
“多谢真王!”
“你不后悔么?”
韩陵如此一说,万俟丑奴摇了摇头
“我们当初为何要造大魏的反,不就是朝廷不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