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聚集在一处高地,望着远处的烟尘,心中都还是有些紧张
“都已经安排妥当,等到李爽率兵与叛军交战一处,我等立刻就封锁各个山道关隘,把他和那些汉儿困死在阵中”
“费穆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吧?”
“都已经签下了血契,我们若是出了事,他也好不了”
“他若是不识相,我等就把他推到前面,就说都是他指使的”
……
等到远方的烟尘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李爽率着部曲进入了他们设定的包围圈,再难以回头时,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爽啊,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这世道险恶吧!”
此时,仍有人心中疑惑
“不会有什么差错吧?”
“前面是叛军,后面是我们周围的通道不是我们,就是叛军在把守李爽要想飞出来,难如登天!”
——
“斛律将军……不,要叫大王了!”
“兄弟莫要寒碜我,这不打我脸么,叫我阿六敦就行了!”
河流谷地,大帐连绵
两军相遇,没有元深旧部预想中的生死交战,反而相处的其乐融融
李爽与斛律金一见面,便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一旁,斛律光走了出来,喊了一声
“父亲!”
许久不见,斛律光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在斛律部时的粗野,举止打扮越发得得体
看着自己儿子如今这幅模样,斛律金很满意
当即,他命令部落中人宰牛杀羊,招待客人
大帐之中,各自落座
“阿六敦,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斛律金摇了摇头
“不瞒兄弟说,这东西敕勒没反之前,我在那边还算过得去可反了之后,声势是大了,日子却过得越来越苦了不光是我,怀朔和武川两镇之人也是一样”
怀朔和武川两镇毕竟是被攻破的,并不是率先响应破六韩拔陵,战败投降了,在六镇军中自然是排在最后面
斛律金的心中,有着说不完的愁绪
如今,全部倾倒出来
“我虽位尊王号,可在那边却不受重用立下功,非但得不到赏赐,还要自己贴钱贴物赏赐部下如今六镇军的粮草越吃越少,若是攻不下平城……”
说到这里,斛律金意识到李爽的身份,闭上了嘴巴
李爽却是不介意
“既然如此,有没有想过再投回来?”
“投回来?”
斛律金是有些迟疑的
李爽知道斛律金的顾虑,劝道:
“元深已经离开了平城,如今主掌恒朔事务的乃是大都督李崇阿六敦,无需顾忌”
“非是我不愿,我也知六镇之势如此下去,早晚必败可我若是回去,何以立足?且我部子民尚在五原,被破六韩孔雀扣住了若是反叛,他们难有幸理”
李爽一笑
“此事简单!”
“如何?”
“元深旧部密谋造反,意图挟持大都督,掌控恒州,立元深为帝我等若是能为朝廷和大都督除此大患,兄弟还怕将来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