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那便是一俊遮百丑了!”
元深点了点头,平日里有于谨在他身旁参谋,他都会习惯性的问计如今,则是脱口问出
“那该如何稳住外面的各路世兵?”
李崇不是于谨
若是于谨,肯定心中已经有了几个方案,为元深定计
可李崇只是冷哼了一声,斥道:
“怎么稳住那些胡人还要老夫教你么?”
“不敢不敢!”
元深谢罪,很快退出了屋子
到了屋外,他招来了近侍,心中一横
“来人,派使者前往各个部落”
“大王,做什么?”
“发钱!”
——
卧虎李崇的到来,给整个恒州打了一剂强心针
一时间,恒州所有的部落,不管此前心中是如何打算的,现在都暂时安稳了下来
李崇暂居刺史府中,坐在高楼之上,正在研究棋谱
李崇的儿子李神轨很兴奋,小跑了上来
“各路胡部的首领,听闻了父亲的召唤,都来了平城,此刻已经聚集在了府外”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里不是家里,在外面不要总是父亲父亲的”
李神轨听着自己的父亲的训斥,低着头,不敢有异议
“将军!”
李崇听着自己这个不省心儿子别扭的说出了这两个字,一时间也没有心思研究棋谱了
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可以尽观刺史府外的情势
望着那些大大小小的胡人部落首领,李崇忽然问道:
“你知道陛下为什么让你和我一起出征,还给了你一个平北将军的职位?”
“是陛下信重我们李氏!”
听着自己儿子回答,李崇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忍不住骂道:
“蠢货!”
李神轨很是委屈
“将军,我又怎么了?”
——
等到一众胡人部落的首领都来了,元深才堪堪走了出来
看着自己花费了万千银钱攒的这场局,元深心中既有些心疼,但同时也很高兴
“诸位首领,值此之时,不辞劳苦,来到平城,小王感佩诸位的忠义之心”
元深犹如开会的领导,率先坐了下来,然后望着各路首领,招了招手
“不用客气,都坐吧!”
只是,这一声招呼下去,没有一个人坐下来
元深眉目一皱,却见厍狄干走了出来,拱手道:
“值此家国危难之时,大王便是不招,我等也想要来此在下想问一句,叛军逼近北都,大王可有退敌之策?”
“这不是正要与诸位商议么?”
厍狄干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没有了!”
元深已经察觉到不对,厍狄干却是拍了拍手,他的亲卫抬拿过来了一个小箱子
“我等世受拓跋氏恩典,镇守北境当此危难之时,理当匡君辅国,大王无需用此银钱,污我等忠义之名今日,还请大王收回!”
这时,厍狄干身后的胡人首领齐声道:
“还请大王收回!”
正在此时,一阵笑声传来
却见李爽带着于谨,身后跟着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