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bqgio☆cc整个胸腹处钻心的痛,而他甚至不知道这是心痛还是肋骨在痛,又或者同时在折磨他,疼痛伴随在一呼一吸间,提醒着他这段时间他都经历了什么bqgio☆cc
他两腿发软,几乎就要跌倒,只好坐在一个废弃的花坛边上,轻轻地喘着气bqgio☆cc
诸多思绪交杂在一起,任燚的大脑依旧是混乱不已,很多之前想不通的问题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可又多了其他想不通的,唯一清晰而明确的情绪,只剩下了——愤怒bqgio☆cc
极端地愤怒bqgio☆cc
他像个傻逼一样被这帮人耍得团团转,他以为自己正在经历人生的至暗时刻,他从不曾这样消沉,结果到头来,他的那些伤心、痛苦、疑惑、愧疚、悔恨,还有之前对宫应弦的那些紧张、担忧、心疼,全都是没有意义的笑话bqgio☆cc
他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他的悲喜哪里比得上警方办案重要,哪里比得上宫应弦的正义事业重要,所以他那么痛苦、那么自责、那么害怕,不过是因为他蠢bqgio☆cc
就像郑培说的,他蠢bqgio☆cc
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任燚分辨得出那是谁的,他先发制人,冷漠地说:“不要跟我说话bqgio☆cc”
邱言惭愧地说:“任队长,真的对不起bqgio☆cc”
“……”
“我们都没想到你会跟踪应弦,防弹衣我们也只准备了两套bqgio☆cc因为你实在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你的情绪都写在脸上,而这个计划太重要了,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bqgio☆cc”
“万无一失?”任燚讽刺地说,“你们抓到紫焰了吗?还不是被他发现了bqgio☆cc”
“前面是骗过去了,最后不知道哪个环节被他发现了bqgio☆cc但现在青焰、白焰以及他的几个窝点,都被我们端了,他的骨干成员里,只有橙焰、也就是张文和蓝焰还没有抓到,而蓝焰的身份,我们已经有了眉目bqgio☆cc紫焰现在几乎等于光杆司令,接下来只能逃亡了bqgio☆cc”邱言补充道,“这个我们布了三个月的局,取得了非常大的胜利bqgio☆cc”
“三个月bqgio☆cc”任燚喃喃道,“所以你们早就抓到黄焰了,却一直不告诉我bqgio☆cc”他没有一天不祈祷尽快抓到害死孙定义的凶手,对中队、对孙定义的父母及未婚妻有个交代,结果最关心的人,是最后知道的bqgio☆cc
“任队长,你完全有理由愤怒,我们都对你感到很抱歉bqgio☆cc但……我们确实也是有苦衷的bqgio☆cc一方面来自破案的压力,一方面来自上面对我们翻案的阻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