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万人民币,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谁能保证不会有亡命徒铤而走险呢?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种敌人在暗我在明的处境,真令人坐立难安qsww。cc
宫应弦突然顿住了脚步,走在他身后的任燚刹车不及,撞上了他宽厚的背qsww。cc
“你干嘛突然……”
“是我的错qsww。cc”宫应弦转过身,凝视着任燚,表情十分严肃qsww。cc
“……”任燚奇道,“你怎么了?”
“我忘了那台电脑,我应该想到的,但是我一看到火,脑子就不清醒了qsww。cc”宫应弦咬了咬嘴唇,“你不该跟我卷入这样的事qsww。cc”
任燚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笑笑:“哎哟,我还以为你终于良心发现,要为几个月前诬陷我勾搭未成年小朋友的事道歉了呢qsww。cc”
“你正经点qsww。cc”宫应弦愠怒道qsww。cc
“我很正经啊qsww。cc”任燚笑道,“别胡思乱想了,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们碰到了坏人,我们一起把坏人抓起来就是了qsww。cc”
宫应弦深深地看着任燚qsww。cc
“我也不太相信他们有胆子对我们做什么,就算真的有,我也不害怕qsww。cc”任燚耸耸肩,“我连火场都不怕,几个变态算什么qsww。cc”
宫应弦盯着任燚清透明亮的眼眸,它们好像一汪清泉,又真诚、又纯粹,好像这个人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发乎于心,没有半点虚假,令人禁不住就想相信qsww。cc
任燚不希望宫应弦自责,便转移话题,他悄悄扯开自己的口袋:“哇,淼淼睡得真香,你看qsww。cc”
宫应弦忍不住凑了过去,低头看着那蜷缩成一团的小猫,嘴角轻扯:“你跑到分局来,就是为了给我看猫吗?”
“也不是qsww。cc”任燚轻叹一声,“上午出了个警,心情不太好,想出来转转qsww。cc”
“怎么了?”
“一个20岁的男孩儿,被压在几吨重的货架下,两条腿要截肢qsww。cc”任燚抿了抿唇,“他还有意识,一直求我救他,求我不要截他的腿……”
任燚的脸上涌现失落与伤感qsww。cc
宫应弦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你尽力了qsww。cc”他顿了顿,又续道,“你一直都在尽力qsww。cc”
任燚勉强一笑:“起码他活下来了qsww。cc”他必须尽力,只有尽力了,才能在经历过许许多多这样的事后,放过自己qsww。cc
宫应弦胸中莫名有一股情绪涌动,他冲口而出:“跟我回家吧qsww。cc”
任燚愣住了:“啊?”
宫应弦的喉结滑了滑,快速解释道:“我想我过几天……事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