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大贺出罗多没有了之前的平淡,铁锤的力道都仿佛变得轻了许多
李骁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马槊猛然一挑,将大贺出罗多的铁锤挑飞
大贺出罗多还未来得及反应,李骁的槊尖已如毒龙般刺向他的胸口
大贺出罗多勉强侧身避过要害,却被马槊横扫而过,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大将军”
皮室军的士兵们惊呼着快速上前,分出一队人来拼命的阻挡李骁,另外一队人马,则是迅速的将大贺出罗多搀扶上马
“走,快撤”
大贺出罗多脸色惨白,剧烈喘息,颤抖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李骁的马槊并不是只有挥砍和拼刺两个功能
在槊刃的后方,还有一段圆柱形带着尖刺的兵器,挥动之下就像是一柄加长版的狼牙棒
铁甲无法抵抗这种钝器的击打,直接让大贺出罗多吐血
“追上去,消灭皮室军,不可放走一个”
李骁大声咆哮,瞬间将面前阻挡自己的两名皮室军士兵,捅了一个对穿
金州军的白甲骑兵如雪崩般压向溃败的皮室军,六大千户军紧随而至
北海军的玄色骑兵则从右翼包抄,与金州军两面夹击
七河部落的士兵同样开始了反击
三路大军如同三把利刃,将王廷军队彻底分割包围
王廷军此刻阵脚大乱,士兵们看到自家主帅被打落下马,又惊恐地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敌军,心中的恐惧如野草般疯狂生长,早已没了抵抗的勇气
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伊犁河畔的每一寸土地
至少有一多半的鹰部皮室军永远的留在了这片河岸
另一些人马,则是裹挟着大贺出罗多向后方逃跑
而且要顾忌着大贺出罗多这个重伤员,速度根本跑不快
被李骁麾下的左路军一路追杀,沿途留下了大量的皮室军尸体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这片惨烈的战场上,将一切残酷的景象都暴露无遗
战场上杀戮虽已停止,但刺鼻的血腥味却愈发浓烈,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作呕
不远处的河水,原本清澈见底,此刻却被鲜血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缓缓流淌着,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残酷
河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有王廷军的,也有在战斗中不幸牺牲的七河军的将士
至于金州军和北海军,损失却是微乎其微
李骁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当主帅的好处,可以驱使别的势力为自己卖命当炮灰
驻马高坡,李骁俯瞰着整个战场
他的白甲重新被鲜血染红,马槊的尖端还在滴着血
在他的身边,乃是北海都督九猛安合,两人正低声商谈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很快,李大山策马而来,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大帅,此战斩首一千八百级,俘获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