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赶忙叮嘱了一句:“那是它的孩子,你们两个小家伙,没事儿可别去掏狗崽子玩啊,不然大狗发起脾气来,咬你们可就麻烦了。”
“嗯,哥,我们不过去。”两个小家伙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模样可爱极了,眼睛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往狗窝瞟。
林宇笑了笑,见暂时没什么事,便拿起之前买的塑料布,开始动手往窗户上钉。他动作娴熟,不一会儿就把窗户漏风的问题解决了。
做完这一切,他裹紧身上的皮袄,双手熟练地插在袖管里,迈着大步流星的步伐,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寒冬腊月,码头被一层冷峻的气息笼罩。
凛冽的北风呼啸着从海面席卷而来,如同一头猛兽在咆哮,吹得码头上的旗帜“猎猎”作响,旗帜在风中奋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风的掌控。
放眼望去,远处的海面像是被一层巨大的冰膜覆盖,泛着冷冽的光。靠近岸边的海水,在寒风的作用下,结起了一层薄冰,冰块相互碰撞,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码头上的渔船们,此刻都安静地停靠在岸边,像是一群历经沧桑的老者,在寒风中休养生息。船身被冰冷的海水拍打着,溅起的水花瞬间在船舷上结成了冰溜子,长短不一,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码头上的木板,因长期被海水侵蚀,又遭遇这寒冬的侵袭,变得愈发粗糙干裂。木板之间的缝隙里,填满了细碎的冰块和海沙,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鞋底与冰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几个渔民裹着厚重的棉袄,头戴皮帽,脸上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正弯腰在船上忙碌着。他们的双手被冻得通红,却依旧熟练地修理着渔船,偶尔呼出一口热气,瞬间便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林宇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船走去,凛冽的寒风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直直地往他的衣领、袖口钻,冻得他脸颊生疼,但他的眼神却满是期待。
远远地,他就瞧见自己的渔船静静停靠在岸边,两个老师傅正站在船边,对船进行最后的检修。
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修理,曾经破旧不堪的渔船如今已然焕然一新。
船身原本斑驳的漆面被重新刷过,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崭新的光泽,那些破损的木板也被替换成了厚实耐用的新木料,每一处拼接都严丝合缝,彰显着两个老师傅的精湛技艺。
虽说两个老师傅没有按照最初约定的时间将船修理好,但林宇心里清楚,这冰天雪地的,出海本就不现实,就算船提前修好,也只能在岸边闲置。
更何况,在整个修船过程中,老师傅们那股子尽职尽责的劲儿,他都看在眼里。不管是多小的问题,他们都绝不马虎,对待每一颗螺丝钉、每一块木板,他们都一丝不苟。
用他们的话说,他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