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快得过西厂番子的脚程,不一会儿就被抓了回来
她神色慌张,鬓发凌乱,想来在被追赶抓住的过程中也没少挣扎
唐泛问:“腊梅,你为何要跑?”
腊梅嗫嚅:“我,我没有……”
唐泛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昨日我们在里屋窗台上发现的那根银针,是你放的,对不对?”
腊梅:“不,不是!”
唐泛冷冷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还要说谎吗,说罢,你腹中怀的骨肉,是谁的孩子?”